然,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他看着缇宝,很自然地补充道:“如果缇宝小姐,或者其他的缇里西庇俄丝小姐们想要的话,我也可以为你们准备一份。”
“——啊?!” 缇宝闻言,却像是受惊的小动物般连忙摆手,“不、不用了!真的不用!”
她的反应有些出乎意料的激烈,白厄眼中浮现一丝疑惑。
缇宝平复了一下,才压低声音,用一种混合着体贴与些许无奈的语气解释道:
“给我们准备礼物……会给小白你带来麻烦的!”
她看了看自己幼小的、孩童般的手掌和身形,又抬头望向白厄,眼神复杂。
缇里西庇俄丝们拥有着漫长的岁月与积累的智慧,但外在的形态却因权柄的代价而永远定格在了稚嫩的模样。
在世俗的眼光中,一位位高权重的年轻男性,向一群外貌如同幼女的存在赠送情人节礼物,无论初衷多么纯粹,都极易被曲解、被非议,甚至被冠以不堪的污名。
她们比谁都清楚这份“特殊”所带来的界限与枷锁。
“而且,一千份礼物对小白你来说也是个不小的负担吧,我们……能像现在这样,偶尔坐在你肩膀上看集市,就已经很开心啦。”
缇宝最后说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愉快,重新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试图驱散方才话题带来的那丝沉重。
“礼物什么的,才不需要呢!”
白厄静静地看着她,似乎从她的话语和神情中,隐约感知到了那份未曾言明的、属于她们千人的孤独与保护之心。
他没有再坚持,只是伸出手,如同往常一样,轻轻揉了揉缇宝柔软的红色发顶。
“好。”
他应道,声音温和。
缇宝的笑容变得更加真实而明亮。有些陪伴与心意,本就无需特定的节日或礼物来证明。
在漫长的逐火之路上,能够分享同一份甜蜜,或许已是命运给予的最温柔的馈赠。
可惜,时光的洪流终究裹挟着无可挽回的离别。
凯撒骤然陨落,白厄送出的那枚蓝宝石也被沉默地送回到了他手中。
那尊象征理性与权衡的天平,与那枚承载着深海韵律的海螺,从此并肩静置于白厄的书桌一角,从寄托着期许与共鸣的礼物,化为了静默的纪念与陈设。
它们不再被时常拿起,只是在那里,与流逝的时光一同沉淀。
而后,身负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