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什么:
“班长的礼物要沉稳大气有内涵……识之律者嘛,嘿嘿,我觉得她可能会喜欢那种闪闪发光或者特别新奇古怪的玩意儿?”
两位女武神的身影逐渐融入空港的人流,投入到为两位“寿星”筹备生日的事务中去。
符华一手轻轻按着身旁识之律者的后脑勺——动作不算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向几位面露苦笑的天命广播室工作人员微微躬身:
“十分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会好好管教她。”她的声音平稳温和,却自有一种令人信服的沉稳。
识之律者倒是没怎么挣扎,只是撇着嘴,眼睛四处乱瞟,嘴里还小声嘟囔着“过个生日嘛至于么……”
但终究没再闹腾,算是给了符华这个“老古董”一点面子——或者说,是暂时服软于她的“物理劝导”。
回到太虚山熟悉的院落,暮霭为青石板路和檐角镀上一层暖金色的余晖。
符华松开手,看着小识一副“我知道错了下次还敢”的惫懒样子,轻轻叹了口气。她没有立刻说教,而是在石凳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小识歪着头看了她一眼,倒也大大咧咧地坐下了,翘起腿晃悠着。
安静了片刻,符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纯粹的疑惑:
“小识,问你个问题。”
“问吧问吧,老古董。” 小识挥挥手,一副“本小姐心情好就回答你”的模样。
符华转过头,清澈的眼眸认真地注视着小识那双总是跳脱着狡黠光芒的眼睛:“为什么……你在凯文面前,会那么‘听话’?”
她用了“听话”这个词,虽然不完全准确,但足以描述那种与平日里判若两人的收敛状态。
小识晃悠的腿停了下来。她脸上的漫不经心收敛了些,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罕见的、近乎“忌惮”的微光。
她没有立刻反驳或插科打诨,而是罕见地沉默了两秒,然后撇了撇嘴,用一种混合着不爽和某种“算你厉害”的坦率语气说道:
“哼……我能感觉到啊。”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向心脏的位置,“那个冰块脸……不对,是凯文。我能‘感觉’到,他在一直、一直压抑着一种……特别想揍我的欲望。不是开玩笑那种,是真的很认真、很纯粹的‘想动手’。”
她抱起胳膊,似乎回想起某些接触时的细微感知,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就那么想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