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亚娜的逃亡注定是徒劳的。
圣芙蕾雅学园的围墙已经在前方隐约可见,熟悉的训练场轮廓给她带来一丝虚假的希望。
她喘着粗气,肺部火辣辣地疼,双腿如同灌铅,但不敢有丝毫停歇。
身后那股冰冷的气息如同附骨之疽,始终保持着恒定的、令人绝望的距离,既不立刻追上,也不曾远离。
仿佛猫在玩弄爪下的老鼠。
就在她冲过最后一个街角,学园大门警卫岗亭的灯光已清晰可见时——
一道冰蓝色的残影,如同鬼魅般,突兀地横亘在她前方的路中央。
凯文站在那里,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冷模样,黑色风衣的下摆甚至没有因高速移动而扬起多少褶皱。
他微微抬手,掌心对着琪亚娜的方向。
琪亚娜瞳孔骤缩,下意识想转向,但身体的惯性让她继续前冲。
“凯文叔——”
她的话没能说完。
没有剧烈的能量冲击,没有华丽的冰霜特效。
只是一股极度凝练、精准控制的寒流,如同无形的重锤,瞬间作用在她的神经系统上。
琪亚娜只觉得眼前一黑,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抽空,意识如同断电的灯泡般骤然熄灭。
她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身体便软软地向地面栽倒。
凯文一步上前,在她倒地之前伸手接住了她失去知觉的身体。
他低头看着怀中少女苍白却依旧带着泪痕的脸,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极快地闪过一丝难以解读的复杂情绪,随即又被更深的寒冰覆盖。
他弯腰,将同样昏迷不醒的符华也扶起,一手一个,如同携带两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转身朝着与圣芙蕾雅相反的方向走去。
天命总部,赫尔海姆实验室。
幽蓝色的冷光照亮中央巨大的圆柱形培养舱,以及舱内悬浮在营养液中的白发少女——琪亚娜·卡斯兰娜。
奥托·阿波卡利斯站在观测窗前,背着手,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舱内的景象。他的金发在冷光下显得格外耀眼,绿色眼眸中闪烁着近乎艺术欣赏般的光芒。
“真是令人惊叹的样本活性……即使在这种强制休眠状态下,她体内的律者核心共鸣度依旧在缓慢上升。”
他轻声自语,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
厚重的合金门无声滑开。
凯文走了进来,脚步平稳,黑色的风衣上甚至没有沾染一丝战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