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却最终只是无力地闭上了眼睛,小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凯文始终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只有离他最近的琪亚娜,看到他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冰冷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
而琪亚娜——
她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妈妈……要来了?
来到这个战场?这个……她即将牺牲的地方?
不。
不对。
时间不对。感觉不对。一切都错了。
她记得那段曾被凯文多次强调的历史:
第二次崩坏,西伯利亚,塞西莉亚·沙尼亚特牺牲。但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个“牺牲”发生的时间点,距离她如此之近。
她也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见证”这个时刻的逼近。
一种难以形容的恐慌攥住了她的心脏,比凯文的冰剑更冷,更令人窒息。
她看着眼前那个颤抖着的、年轻的父亲,看着那个咬着嘴唇、强作镇定的德丽莎,看着面无表情但眼神冰冷的凯文……
然后,她听到了。
不是用耳朵,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源自血脉的感应——
遥远的天空之外,某个强大而温柔的存在,正在急速靠近。
带着决绝的意志,和赴死的觉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