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最后说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如同这片冰原本身般寒冷而坚硬的杀意。
琪亚娜彻底呆住了,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比西伯利亚的风雪更加刺骨。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凯文叔叔”,看着他手中那把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冰剑,大脑一片空白。
一岁?2000年?虚拟空间?真实来意?
无数混乱的碎片在她脑中碰撞,却拼凑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只知道,自己似乎……闯入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遇到了一个“错误时间点”的凯文,而对方,显然不认为她是那个“一岁的侄女”。
冰冷的剑锋,真实无比的杀意,还有那完全不符合她认知的时间线……一切都在告诉她,这绝非玩笑,也绝非一次简单的数据查询。
她,琪亚娜·卡斯兰娜,似乎捅了一个天大的篓子。
“那,那个,叔叔……哦不,凯、凯文先生,”琪亚娜被那冰冷的剑锋和更加冰冷的视线逼得步步后退,脚下积雪发出慌乱的咯吱声。
她的大脑在极寒和惊恐中飞速运转,试图从这荒谬绝伦的处境中找出一个能让自己不被当场“处理”掉的理由。
她的声音因紧张和寒冷不受控制地发着抖,“我,我想我可以解释……真的!这,这听起来可能有点难以置信,但请,请先别动手!”
她双手无措地在身前摆动,试图表明自己没有威胁,眼眸里写满了惊慌,紧紧盯着凯文。
凯文持剑的手纹丝不动,剑尖随着琪亚娜后退的步伐微微调整着角度,始终保持着最具威胁的距离。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的眼睛,平静地、极具压迫感地凝视着她,等待着。
那份沉默比任何逼问都更让人心慌。
“说。”
终于,他再次开口,依然只有一个字,简短,冰冷,不容置疑。仿佛在说:你只有一次机会。
琪亚娜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干得发疼。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周围真实到可怕的冰原雪景,又看了看凯文,一个大胆(或者说走投无路)的猜想逐渐成形。
“我……我不是这个时间点的人!”
她豁出去了,语速因为急切而变得飞快。
“我叫琪亚娜·卡斯兰娜,这没错!但我来自未来!大概是……十几年后的未来!我在圣芙蕾雅学园,嗯,就是极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