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洒在姐妹二人身上。
花店内静谧安详,与米丝忒琳口中描述的、那个充满压力的逆熵,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而这短暂的闲暇与倾诉,对此刻的米丝忒琳而言,或许正是忙碌纷扰中,一抹难得的慰藉与喘息。
“对了,”米丝忒琳端起那杯温热的草本茶,轻轻吹了吹,透过氤氲的热气看向塞西莉亚,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心的探询,“琪亚娜那孩子……她现在,还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吧,姐姐?”
塞西莉亚也端起自己的茶杯,目光柔和地望向窗外。她轻轻摇了摇头,银白色的发丝随之微微晃动。
“暂时还不知道。”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着保护欲与淡淡忧伤的情绪。
“现在这样……或许对她更好一些。有些事情,知道得太早,反而会成为不必要的负担和危险。至少,在她能真正理解、并且有能力应对随之而来的一切之前……维持现状,可能是最稳妥的选择。”
她顿了顿,转而将关切的目光投向妹妹:“亚历山德拉呢?她知道你现在真正的……身份和立场吗?我是说,世界蛇那边。”
米丝忒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自嘲的弧度,她摇了摇头,银色的发梢在阳光中划过微光。
“她也不知道。”米丝忒琳的语气平静,听不出太多遗憾,更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亚历山德拉只知道我‘在逆熵内部的权利斗争中,以相对和平的方式取代了可可利亚,成为了新的领导者’。她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甚至可以说是‘进步’的权力更迭——毕竟可可利亚的一些手段,连亚历山德拉也曾感到不安。”
她微微抿了一口茶,继续道:
“她反而……挺高兴的。高兴于我没有对可可利亚赶尽杀绝,高兴于我能‘宽宏大量’地留她继续在孤儿院生活,让孩子们不至于突然失去熟悉的‘可可利亚妈妈’。她认为这是一种‘仁慈’和‘成熟’的表现。”
米丝忒琳放下茶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杯壁,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解读的微光。
“她并不知晓世界蛇的存在,也不清楚我这次‘上位’背后更复杂的力量推动。对她而言,我只是她信赖的闺蜜、布洛妮娅的教母。这样……也好。有些黑暗面,没必要让她和布洛妮娅过早接触。”
塞西莉亚静静听着,眼中流露出理解与一丝心疼。
她们姐妹二人,都在以各自的方式,保护着自己在乎的人,同时也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