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你说呢?”
“数、数万年?!”程立雪倒吸一口气,眼睛不自觉地睁大,这个数字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凯文的年龄……竟然如此……”
“他没向你提过?”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
“从未。”程立雪下意识地摇头,仍沉浸在震惊中。她努力回忆着过往的蛛丝马迹,却找不到任何线索。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师父,“啊,对了!我记得当年下山之前,您确实曾叮嘱过我,说天命总部有一位您的‘故交’,可我一直以为,您指的是奥托主教……”
华轻轻摇头,目光越过徒弟的肩膀,仿佛看向了很远的地方。
“我和奥托……”她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明确的疏离,“我们之间的关系,可远称不上‘好’。”
华的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时间的帷幕,落在那段与奥托交织着算计与交易的过往上。
尽管总被那位主教以“老朋友”相称,但她与凯文都再清楚不过,这所谓的友谊之下,涌动的是各取所需的暗流。
“那师父,”程立雪的思绪却飘向了另一件令她好奇的事,“我曾在主教办公室里见过一把轩辕剑,它似乎被保存得极为精心。那把剑……是有什么特别的来历吗?”
“那把剑啊,”华的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追忆,“它名为‘墨染香’,曾属于一个……胆识颇为过人的少女。”
她的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个自称李素裳的、带着几分初生牛犊不怕虎气势的身影。
“她与奥托渊源甚深。”华的语气平静,陈述着事实,“当年,奥托为了换取她的一条生路,曾与我达成一项交易。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后来呢?”程立雪不禁追问,已被这简短的话语勾勒出的往事所吸引。
“后来,”华收回远眺的目光,看向徒弟,“我与他定下约定。在他担任天命主教期间,天命之势力,不得踏足神州,亦不得以任何形式进犯。”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份历经岁月沉淀的笃定,“这,便是如今神州大地之上,不曾设立天命支部的缘由。”
程立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长久以来,她都以为神州能免受天命的势力渗透,是源于奥托主教与师父之间那份被她误解的“交情”。
如今才明白,这平静的背后,是一场冷峻的交易与坚实的约定。
“那凯文呢?”她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