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最亲近的徒弟也严防死守?!
一瞬间,所有零碎的线索、暧昧的迹象和可怕的猜测,仿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最残酷的“证实”。
程立雪感觉支撑着自己的某个信念骤然崩塌,眼前一阵发黑,世界观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猛烈冲击。
她不受控制地踉跄着后退了半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看向华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伤痛与深切的失落。
那份她视若珍宝的、与师父之间原本坚不可摧、毫无保留的信任,仿佛也随之,“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缝隙。
“对了,师父,”程立雪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试图转移话题,也问出了藏在心底许久的疑惑,“您……为什么没有回太虚山呢?”
按照师父的习惯,若非必要,她更倾向于在那座清静的山上修行。
华看着徒弟那故作镇定却难掩失落的神情,心中微软。
她轻轻抬起一只手,温柔地搭在程立雪的头顶,如同过去无数次安抚年幼的她那样。
掌心传来熟悉的温度,她的声音也放缓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你还没痊愈,我又怎么能放心回太虚山呢?”
简单的一句话,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却如同暖流,瞬间冲垮了程立雪努力筑起的心防。
原来……师父滞留于此,竟是为了她。
那份看似被“背叛”的委屈与愤怒,在这一刻,被更深沉的、源于师徒羁绊的暖意所覆盖。
程立雪低下头,鼻尖微微发酸,刚才所有的激烈情绪,都化为了此刻无声的哽咽。
她再也抑制不住翻涌的心绪,轻轻地、却又带着十足依赖地抱住了师父。
华微微一愣,随即了然地笑了笑,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蓝色眼瞳中,漾开一丝极淡的温柔。
她抬起手,一下下,轻柔而规律地拍着徒弟的背脊,如同安抚一个受委屈的孩童。
“都多大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无奈的纵容,语气却比平日柔软了不知多少,“还像个孩子似的。”
程立雪将脸埋在师父肩头,嗅着那缕熟悉的、如同雪后青松般的清冷气息,闷闷地摇了摇头,抱得更紧了些。
此刻,她不是什么天命的a级女武神,不是太虚剑气的传人,就只是师父眼前,那个永远可以卸下所有防备的孩子。
光线柔和地洒在相拥的师徒二人身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