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球棍,面对一只咆哮的战车级崩坏兽。
几声闷响后,崩坏兽便化作飘散的数据碎片。
“今天的赏金到手了。”齐格飞·卡斯兰娜扛着棒球棍,悠哉游哉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已经开始盘算着用刚赚到的赏金去买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砸进他怀里——正是被瓦尔特打飞的塞西莉亚。
齐格飞下意识接住这个突如其来的“礼物”,低头看清她身上那套熟悉的天命制式战斗服后,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啧,天命的麻烦精……”
虽然逃离天命时发誓不再与这个组织有任何瓜葛,但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少女,他还是轻啧一声,调整了下抱她的姿势。
“算你运气好。”
他低声嘟囔着,抱着塞西莉亚朝着自己的家走去。
战场上,瓦尔特轻松制服了两位女武神。前来接应的爱茵斯坦赶到,与他汇合。
“盒子里空无一物,”瓦尔特平静地陈述,“所谓的「律者杀手」,看来只是个诱饵。”
爱茵斯坦敏锐地注意到他手上的异样:“你受伤了?”
“不,这是那位白发少女的血液。当我将她击飞时,几滴溅落在我的手上。”
瓦尔特褪去沾染血迹的手套,露出掌心被灼伤的痕迹。
他凝视着掌中清晰的灼痕,声音凝重:
“我们必须找到那个少女。真正的‘律者杀手’之谜,恐怕就隐藏在她的身上。”
翌日清晨,塞西莉亚失踪的消息传回了天命总部。
奥托站在落地窗前,晨曦为他镀上一层金边。他从容地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老朋友,塞西莉亚不见了,可能是被逆熵带走了。”
“坐标。”
通讯另一端传来的回应简短而冰冷,仿佛西伯利亚的寒风,然而奥托的唇角却缓缓扬起一抹深邃的笑意。
在将失事坐标告知对方后,奥托从容地切断了通讯。他踱步至酒柜前,为自己斟了半杯红酒,眸光掠过墙上卡莲的画像。
“虚空万藏,依你看——第一律者与我的老朋友,这场对决谁会赢?”
【瓦尔特没有任何胜算。】那道平静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但凯文不会取他性命。】
“哦?”奥托晃动着酒杯,饶有兴致地追问,“为何如此肯定?”
【瓦尔特是拥有人性的律者。】虚空万藏的声音里似乎带着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