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默后,凯文再度开口:“对了,奥托,李素裳……她现在如何?”
奥托摇晃酒杯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他垂眸注视着杯中荡漾的猩红液体,声音淡然:
“她的伤势过重,以当时天命的技术还无法根治。我将她送入了休眠仓,并与她约定——待我完成夙愿之日,便是她苏醒之时。”
凯文凝视着奥托眼中那簇不曾动摇的火焰,忽然意识到——或许从那个约定达成的刹那起,这份沉重的愿望,便已不再仅仅属于奥托一人。
那沉睡的少女,早已成为他漫长道路上最特殊的羁绊与见证。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人“砰”地一声猛地推开!
“爷爷!我不允许你把塞西莉亚嫁给凯文!”
德丽莎气鼓鼓地站在门口,小脸涨得通红。
“啪!”
奥托手中的红酒杯应声落地,猩红的酒液在昂贵的地毯上迅速洇开。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脑海里瞬间闪过一连串混乱的问号——
谁把谁嫁给谁?
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塞西莉亚?她的未婚夫不是齐格飞吗?
凯文?他不是早就结婚了吗?如果他没结过婚,那卡斯兰娜家族是怎么延续下来的?
奥托僵硬地转动脖颈,像生锈的发条般一格一格地转向凯文,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
“小、小孩子不懂事,瞎说的。”
站在窗边的凯文缓缓投来一道视线,冰蓝色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却让奥托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幸运的是,凯文很快便将视线转向了门口气鼓鼓的德丽莎。
他冰蓝色的眼眸端详着这个白发的女孩,冷峻的眉眼间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柔和。
“你和卡莲的孙女?”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少了几分往日的凛冽,“挺可爱的。”
奥托闻言,立刻像只被顺了毛的猫,骄傲地挺直了背脊:“那是自然,”
他唇角扬起,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宠溺,“我家的小德丽莎,当然是世界第一可爱。”
但那光彩只在他眼中停留了一瞬,便迅速黯淡下去。他微微垂眸,声音轻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落寞:
“不过……她不是我和卡莲的孙女。”
窗外的光映照在他低垂的侧脸上,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
“只是……我的孙女。”
被冷落在门口的德丽莎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