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真切地感受、去融入、去存在于——这片他们用所有牺牲换来的,鲜活而温暖的「当下」。
风又一次拂过他的白发,这一次,那冰封的眼眸中映出的不再是过去的灰烬,而是庭院里跃动的光影,与同伴们生动的笑颜。
“凯文叔叔,你的颜色不一样了。”
餐桌旁,小格蕾修忽然抬起头,软糯的声音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
凯文冰蓝色的眼眸转向女孩:“有吗?”
“嗯。”格蕾修认真地点点头,“更加明亮了。”
凯文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爱莉希雅。粉发的少女正托着腮,眉眼弯成温柔的月牙,眸中盛满了然的笑意。
“也许吧。”
他轻声回应,向来冷峻的唇角竟也牵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时光如长河奔流,天命在奥托·阿波卡利斯的执掌下,其影响力如不断伸展的根须,逐渐遍及大半个世界。
几乎每一片大陆上都矗立起了天命的支部,那些带有天命徽记的建筑如同新时代的图腾,昭示着这个组织的无上权威。
然而,唯有一片土地是特殊的——神州。
奥托始终恪守着当年与华立下的契约。他没有对这片古老的土地伸出掌控的触手,没有在这里建立任何一座天命支部。
取而代之的,是一场心照不宣的盟约。
神州在名义上宣告服从天命的领导,维系着表面上的统一格局,实则保持着“听调不听宣”的超然地位——这片土地依然沿着自己千年来的轨迹运转,仿佛一片独立于深海之外的孤岛。
在天命那席卷世界的版图上,神州,成了唯一一块没有被打上印记的留白。
与此同时,伴随文明前行的脚步,暗面中的崩坏亦如影随形地不断增强。
死士的阴影开始在暗巷中游荡,崩坏兽的嘶吼逐渐成为人们噩梦中的常客,甚至连拟似律者也陆续显现,如同为最终乐章奏响的残酷序曲。
这场不断升级的灾厄,终于在二十世纪的柏林达到了第一个可怖的高潮。
当理之律者的核心于城市地底初次搏动,积蓄已久的崩坏能瞬间冲破了现实的阈值。
一场空前的大崩坏席卷了整座城市,高楼如纸牌屋般接连倾颓,街道被扭曲的造物撕裂。
仅在数日之间,柏林这座文明的中心便化作弥漫着死寂的废墟,三十万生命在这场浩劫中戛然而止。
然而,这位新生的律者却展现出与过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