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杀死师父。在最关键的时刻……一个白发的男人出现,带走了她。”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在他的面前,我们甚至连拔剑的勇气都没有。”
程凌霜转过身,双手轻轻按在少女肩上,目光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现在,师父和那个男人回来清理门户了。素裳,听好——这场恩怨与你无关。”
她指尖微微用力,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要你跟着那个罗刹人立刻离开神州,走得越远越好。”
山风卷起竹叶掠过两人之间,仿佛在为这段师徒对话奏响苍凉的和弦。
“不,师父,我不会走。”李素裳抬起头,目光坚定如磐石。
“为什么?”程凌霜蹙眉,声音里带着不解与急切。
少女的指尖深深陷进掌心,声音却异常清晰:
“我要亲眼看看,那个让罗刹人付出这么多远赴神州追寻的赤鸢师祖……究竟能不能实现他的愿望。更要看看,那个让您至今提起时,眼底仍会闪过恐惧的白发男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她向前一步,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还有,师父,您教了我剑法,却从未教过我……如何在恩师面临危险时,选择转身逃开。”
竹海在风中起伏,发出阵阵涛声,仿佛在为这场师徒对峙叹息。
“华,只剩两把了?”
凯文俯身从林朝雨已然冰凉的手中拾起那柄「轻尘柳」。剑身映着天光,流转着淡淡的青芒,却再也不会被它的主人所驱使。
他看向身旁的华,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满地狼藉,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波澜:
“嗯,老五的轩辕剑在那场围攻中断了。如今,只剩下老六的「赤绝影」,和老七的「墨染香」尚存于世。”
凯文的视线落回林朝雨脸上。出乎意料地,那张脸上并未凝固着痛苦或怨恨,反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近乎安宁的微笑。
毕竟师徒一场。除了已被崩坏能彻底侵蚀心智、无从选择的老四江婉如,每一次找到这些叛离的徒弟,华都会给予她们一个选择:
要么坦然赴死,要么被废尽武功,交出轩辕剑,从此作为一个普通人活下去。
显然,她们无一例外,都选择了前者。
对于曾屹立于武道之巅的她们而言,失去力量、沦为凡躯,是比死亡更难以接受的结局。
残阳将两人的身影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