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的研究取得了成果。
当那位长久昏迷的患者在他面前缓缓睁开双眼,当混沌的目光逐渐聚焦的那一刻——
奥托感到一种近乎陌生的战栗从脊椎窜上。
他下意识地抬手触碰自己的脸颊,指尖竟真的感受到了一丝僵硬的、几乎已被遗忘的弧度。
成功了。
这个词在他空洞的胸腔里反复撞击,发出沉闷的回响。
他早已将自己典当给深渊,灵魂在无数个不见天日的实验里变得麻木冰冷。
可此刻,这份由禁忌手段换来的、微不足道的“生机”,却像一簇微弱却尖锐的火苗,猝不及防地烫穿了他厚重的冰壳。
他看着那双重新映出光亮的眼睛,看着这由他亲手从死亡边缘拽回的生命迹象,一种混杂着罪恶、成就与扭曲希望的狂喜,终于冲垮了堤坝。
他成功了。
当那位躺在实验台上的少女缓缓睁开双眼,用清澈而茫然的目光望向他,轻声问道:“是你救了我吗,医生?”时——
奥托注视着这双毫无阴霾的眼睛,胸腔中被常年实验与阴暗手段冰封的某处,竟被这声单纯的询问悄然触动。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以尽可能温和的语气回应道:“是的。你已经安全了。”
后来,这位重获新生的少女被奥托的母亲收养。
她始终铭记着那位在黑暗中予她新生的“医生”,这份纯粹的感激与忠诚,伴随着沙尼亚特这个姓氏,深深烙印在她的生命里。
她,便是埃莉诺·沙尼亚特——奥托·阿波卡利斯第一位,也是最忠诚的追随者。
在奥托的实验取得突破性进展后,天命主教层对他的研究价值有了全新的评估,随之而来的是更充沛的资源与更高规格的支持。
然而,先前那场耗资巨大却因神秘女子三拳而功亏一篑的东征早已掏空了天命的国库。
为了维持奢靡的生活,贵族们巧立名目,以发行赎罪券为借口,在民间大肆敛财,将信仰化作压榨平民的工具。
在这片令人窒息的阴霾中,一位神秘的如利剑般划破沉寂。
她专挑贵族下手,将那些沾满血泪的财富盗出,悉数分发给在苦难中挣扎的贫民。
可这正义的馈赠却如朝露般短暂——往往在钱袋尚未被穷人捂热的下一刻,贵族的爪牙便已闻讯而至,用更加粗暴的手段将财物连同微薄的希望一并夺回。
这场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