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者的他,即便是最初的那个凯文,起点也早已超越了绝大多数人——毕竟,不是谁都能在近距离接触律者那令人战栗的崩坏能辐射后,还能存活下来的。
但凯文依然选择了尝试。
他闭目凝神,以终焉的权柄推演凡人躯体能承受的脉络,用冰冷的理性雕琢能量的运转路径,直到一道晦涩而危险的能量回路在他掌心缓缓浮现。
事实证明,凯雯是对的。
他创造的功法存在着两个致命的缺陷:
第一,是运行过程中对使用者近乎残酷的强烈侵蚀,即便是身负圣痕的战士也难以长期承受;
第二,更为凶险的是,这套功法会在使用者的意识深处催生一个阴暗的第二人格——那是使用者所有欲望与执念的扭曲具现,与本体几乎无法共存。
凯文沉默地将那份失败的作品收起,一缕几乎无法察觉的叹息随风而逝。
也正在这时,众人停下了脚步。
太虚山,已巍然立于眼前。
缭绕的云雾缠绕着山峦,古朴的山门静默矗立,透着一股远离尘嚣的仙意与庄严。华缓步上前,抬手在那扇熟悉的大门上轻叩三下,声音平稳而清晰。
“小玄,我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