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的出现更像是一颗投入往世乐土的深水炸弹,其掀起的波澜,远远超出了任何人的想象。
“律者,你为什么来这里?”
千劫低吼,如同一只领地被侵犯的猛兽。
“来看看。”
凯雯轻声说道,仿佛再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她淡漠的态度激怒了千劫,他周身燃烧着火焰冲向凯雯,连她身侧的雷电芽衣也感受到了扑来的热浪。
可是,千劫那裹挟着毁灭性能量的烈焰的拳头,在距凯雯面门仅存寸许之时,骤然停止。
并非被力量阻挡,而是更根本、更令人心悸的法则被改写了——时间本身,在此刻停滞。
燃烧的火焰保持着爆裂的姿态,却不再跃动;飞溅的火星定格在半空,如同镶嵌在透明琥珀中的细小金箔。
千劫暴怒的身形僵在原地,仿佛一尊充满力量感的愤怒雕塑,连他眼中沸腾的杀意都被瞬间冻结。
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绝对寂静,落针可闻。
凯雯甚至连眼神都未曾有丝毫变化,只是平静地注视着近在咫尺的、被凝固在时间中的攻击。
她甚至没有去看千劫,仿佛眼前这足以焚毁一座城市的攻击,不过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微风。
下一刻,停滞解除。
时间重新流淌。
千劫的拳头带着未尽的力量与惯性猛地前冲,却并未攻击到凯雯。
凯雯依旧站在原来的位置,仿佛从未移动过。
她缓缓转向因一击落空而更加暴怒的千劫,用那听不出情绪的声音淡淡开口,说出了更具挑衅意味的话语:
“愤怒,是无能者最显着的标志。”
千劫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更加恐怖,那被戏耍的耻辱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而周围所有的英桀,包括凯文在内,眼神都变得无比凝重。
时间权能——这是凌驾于绝大多数力量之上的、近乎规则层面的可怕能力。
凯雯用最轻描淡写的方式,向所有英桀宣告了她作为“终焉”的、令人绝望的实力差距。
当千劫周身烈焰再起,不甘与暴怒即将再次冲破理智的临界点时,一个平和却不容抗拒的声音响彻大厅:
“千劫,【请】 回来。”
阿波尼亚的“戒律”化作无形的枷锁。千劫狂暴的动作猛地一滞,他极度不甘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周身的火焰极不情愿地缓缓熄灭。
他狠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