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爱莉希雅,我们恐怕不能答应。”
这个直接的否决让会场响起一阵极其轻微的骚动,但很快又归于寂静。没有人出声质疑。
梅继续解释道,她的理由基于冷酷的现实考量:
“这个计划虽然听起来颇具理想色彩,但它的核心逻辑——大规模备份文明数据、预设‘失败’后的火种——其行为本身,就等同于在战略层面提前向崩坏‘认输’。”
她顿了顿,强调其负面影响:
“这在当前士气低迷、亟需坚定胜利信念的时期,将会是致命的打击。我们不能允许这种未战先虑败、甚至为失败做准备的思想蔓延。”
紧接着,她指出了另一个关键的技术与伦理问题:
“而且,根据你的构想描述,目前只有融合战士有能力、有足够的精神强度将自身的意识数据上传至这个‘往世乐土’。”
“这意味着,它从诞生之初,就将绝大多数普通战士和民众排除在外。这并非一座属于全体人类的‘方舟’,而更像是一个……只为少数特殊个体准备的纪念馆。”
她的目光再次看向爱莉希雅,“这与我,与逐火之蛾为之奋斗的‘守护所有人类’的理念,存在根本性的分歧。”
梅的反对理由理性、冷硬,且直指要害,让这个充满浪漫情怀的构想瞬间暴露出现实而残酷的局限性。
爱莉希雅脸上的笑容似乎黯淡了一瞬,但她依旧安静地听着,没有立刻反驳。
会议结束后,爱莉希雅找到了凯文。
她少有地撅起了嘴,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满和些许委屈,向着这位最能理解她(或许也是唯一能真正理解她)的人抱怨。
“所以,明明我的构想这么好,”爱莉希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抱怨语调,“为什么梅就是不同意呢?”
她似乎真的无法理解梅那基于绝对理性的否决。
凯文静静地听着,冰蓝色的眼眸看着她,语气平稳:
“梅这么说,一定有她自己的考量。”
他没有直接评价对错,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他信任梅的判断,就如同信任手中的剑。
但紧接着,凯文的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绕过所有常规流程的思路:
“不过,”他看向爱莉希雅,眼神中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锐利的光,“为什么一定要逐火之蛾同意呢?”
这个问题让爱莉希雅微微一愣。
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