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只为了在那最终的时刻到来之前,不让“堡垒”从内部先行瓦解。
【真是可笑啊。】终焉的声音在凯文意识中响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的讥讽。
【文明的火种都已岌岌可危,悬于一丝之上,竟还有蝼蚁热衷于在灰烬之中争权夺利,划分着注定一同湮灭的疆界。】
凯文的目光扫过实验室外仿佛无尽延伸的基地通道,那里象征着仍在艰难运转的庞大组织,以及其内部无法根除的顽疾。他在意识中无声地回应,那思绪如同沉入冰海的石子:
“也许,这就是人性无法剥离的丑恶一面。”
他的承认并非辩解,而是以一种近乎绝对的冷静,陈述着一个他目睹并接受的事实。
即使在面对共同的末日,内部的自私、短视与倾轧也从未停止,如同附着在文明骸骨上的毒瘤。
【丑陋,且低效。】终焉的评判简单而终极,【这或许正是‘筛选’必然存在的理由。】
凯文没有再接话。无论是人性的丑恶,还是崩坏的筛选,此刻都显得无比遥远。他只需知道,最终,只有一种声音能引领文明穿越终焉——那就是胜利的声音。
而他,必将成为引领这唯一声音的执剑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