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态与行为模式差距如此巨大?”
在他的记忆里,那位应被称为“识之律者”的个体,拥有与“华”相似的外貌,其思维模式却近乎孩童般任性而不成熟。
并且,与运用意识权能相比,她似乎更热衷于以纯粹的力量对敌人进行物理性的碾压。
【这很正常。】终焉的声音在他意识中响起,平静无波,却带着洞悉本质的淡漠。
【律者,皆是崩坏的使徒。但使徒与使徒之间,亦存在本质差别。】
【你所遭遇的绝大多数律者,不过是崩坏意识操控下的傀儡。它们没有真正的‘自我’,仅余下践行毁灭的本能。而你印象中那些特殊的个体……】
她的声音似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起伏,【她们是拥有强烈自我意识的例外。这份独立的‘意识’,使得她们各自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这,便是根源所在。】
“这,也是你选择将意识附着于我身上,试图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的原因吗?”
凯文的声音平静,却像一枚精准投入深潭的石子,直指那最为核心的动机。
意识深处,终焉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随着第八律者的消亡,它编织的巨大梦境如潮水般退去。无数昏睡者自漫长的沉睡中苏醒,恍若隔世。
他们大多逐渐回归了往日的生活,那段昏迷的时光仿佛只是一场被悄然遗忘的、波澜不惊的长梦。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迎来了苏醒的黎明。
有一部分人,他们的意识永远滞留在了破碎的梦之彼端,再也无法归来。在这份沉重的名单之上,便有格蕾修的母亲——布兰卡。
她的沉睡,成为了这场胜利之下,一道无声却永存的伤痕。
苏颤抖着手,拧开了那只曾属于恩师的金属酒壶。壶身冰冷,却仿佛还残留着些许过去的温度。
他正欲将壶中的液体倒入喉中,寻求片刻的麻木——
一只沉稳的手却伸了过来,不容置疑地将酒壶从他手中抽走。
“喝酒,”凯文的声音依旧听不出丝毫波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可不是个好习惯。”
苏抬起头,眼中还带着未散的痛苦与迷茫。
凯文并未看向手中的酒壶,目光直接落在苏的身上,平静地宣告:“梅任命你,接替司帕西博士的位置。”
“我?接替老师?”苏的声音里充满了自我怀疑与恍惚,“我可以吗?”
“你可以。”凯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