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砾废墟。
樱捂着伤口,踉跄地站在废墟之上,喘息着。
在高层的直接命令下,身受重伤的樱强撑着身体,将那个戴着粗糙面具、已然失去意识的强大男人,以及这座疗养院的主人——一位名为阿波尼亚、气质沉静得令人不安的修女,一同押解回了逐火之蛾。
他们没有经过任何公开的审判或程序,便被直接送入了基地最底层、戒备最为森严的禁区——
至深之处。
那里是连光线都似乎无法逃脱的深渊,专门用于收容那些极度危险、无法用常理揣度的存在。
男人被沉重的特制枷锁束缚,阿波尼亚则平静地走入为她准备的囚室,仿佛这只是另一段祈祷的开始。
而亲手将他们送入此地的樱,则带着尚未愈合的伤口和满腹疑云,转身离开了这片弥漫着绝望气息的深渊。
她并不知道,自己带回的这两个人,将在未来掀起怎样的波澜。
此后,樱将她执行任务的详细经过,尤其是那个戴着粗糙面具、实力强得超乎常理的男人,一五一十地报告给了凯文。
凯文静静地听完,冰蓝色的眼眸中未见丝毫波澜,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仿佛早已料到:
“这很正常。”
他抬起眼,看向面露讶异的樱,抛出了一个足以解释一切的原因:“那个男人,曾经独自一人,正面杀死了第五律者。”
樱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队长,你……认识他?”
“以前见过。”凯文的回答依旧简洁,却蕴含了巨大的信息量,“我曾经试图招揽他加入逐火之蛾,被他拒绝了。”
他略微停顿了一下,似乎不打算亲自解释更多,而是为樱指出了一个或许能获取更多信息的途径:
“关于他的事,你可以去问帕朵。她知道的,比我更多。”
这句话如同一个关键的线索,将解开那面具男人身份之谜的钥匙,悄然交到了樱的手中。
当樱找到帕朵,并提及黄昏街和那个强大的面具男人时,帕朵的反应非常激烈。
“啊?!”少女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你、你去了黄昏街?!还和……还和劫哥打了一架?!”
她甚至顾不上好奇为什么樱会知道去问自己,第一时间紧张地凑上前,围着樱转了一圈,语气里充满了后怕和关切:
“我的天啊!你没受伤吧?劫哥他动手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