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了,“……很疼哦。”
她的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那轻飘飘的几个字,却比任何哭诉都更有分量。
“就像……身体里的每一个部分都被打碎,然后强行塞进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冰冷又灼热的东西。”
她微微蹙起眉,仿佛回忆本身也带来了些许不适。
“意识在很远的地方飘着,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间。等到再醒过来的时候……”
她抬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自己异化的耳尖,动作带着一点陌生和新奇,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怅然。
“……就已经是这样了。”
说完,她又抬起眼看向凯文,试图重新扬起一个笑容,或许是想安慰他,但那个笑容却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以及一种只有他们这类人才能彼此理解的、深藏的伤痕。
“不过,现在都已经过去啦。”她轻声补充道,不知是在告诉他,还是在告诉自己。
凯文看着她强撑的笑颜,看着她那双再也无法完全隐藏情绪的新生耳朵细微的颤抖,他放在身侧的手无声地握紧。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是一种怎样的痛苦,那是将人类的身躯彻底撕裂、与非人的力量强行结合的炼狱。
他经历过,所以他懂得她轻描淡写背后的全部真相。
他的心,为她,也为所有即将走上这条残酷道路的战士们,再一次沉沉地坠了下去。
“爱莉希雅,”他的声音比平日更低沉了几分,“除了耳朵之外,你的身体……有没有出现其他变化?”
“有哦——”爱莉希雅拖长了语调,夸张地叹了一口气,仿佛在诉说一个天大的烦恼,“我的身体代谢彻底乱套了。”
凯文不自觉地皱起了眉。为什么他从她那懊恼的语气里,分明听出了一丝……藏不住的炫耀?
“具体来说呢,”她掰着手指,如数家珍般地“抱怨”起来,“大概就是,再怎么吃也不长肉,不锻炼也会拥有优美的线条,明明作息已经很差了,皮肤却一天比一天好,也不长痘痘,头发也变得蓬蓬的。”
她最后以一种近乎沉痛的总结语气说道:“结果,「美丽」这件事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实感了。唉,这就是我所付出的「代价」吧。”
隔离室内原本压抑的气氛被这位粉色妖精小姐一扫而空。
“我们还是聊舞会的事吧。”凯文最终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那好,凯文,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