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极致的冰棱,如同死神的指尖,精准而冷酷地贯穿了那颗仍在发出微弱嘶鸣的、缩小版蛇头的眉心!
嘶鸣戛然而止。
新生的身躯瞬间冻结、僵硬,随即在绝对零度的侵蚀下,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崩解!
然而,凯文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那堆迅速被新冰覆盖的残渣上停留一秒。
他早已洞悉规则。
等待。
在绝对的寂静与刺骨的严寒中,耐心地等待。
脚下那片冻结着旧躯血肉和新生碎片的冰面之下,黑色的血肉组织再次开始不祥地蠕动、聚集……
重生。
一颗更小、更虚弱、鳞片都显得黯淡的蛇头,带着新生胎膜的粘液和浓烈的恐惧,又一次从血肉污秽中挣扎着钻出。
噗嗤!
冰棱再次落下,贯穿眉心,冻结,粉碎。
等待。
重生。
噗嗤!
……
这是一个冰冷、残酷、精准到令人窒息的循环。
抬臂,凝聚冰棱,贯穿眉心,冻结粉碎。
无视每一次重生时那越发微弱、越发绝望的嘶鸣。
无视那飞溅的粘液与冻结的黑色血污。
无视那在一次次死亡与新生间,不断缩小、不断衰弱、不断被剥夺力量与尊严的审判级崩坏兽残骸。
凯文如同执行着宇宙法则的冰冷造物,重复着这单调而致命的处刑。
每一次冰棱的落下,都精准地掐灭舍沙生命之火重燃的瞬间,也冷酷地记录着它不可逆转的消亡轨迹。
时间在绝对的零度与重复的杀戮中失去了意义。
直到——
再一次从污秽中挣扎钻出的“舍沙”,其体型已萎缩至不足最初的十分之一,暗绿的鳞片黯淡无光,如同枯萎的苔藓。
那双曾经燃烧着熔金烈焰的竖瞳,只剩下浑浊的、被恐惧彻底淹没的微光。它甚至连嘶鸣的力气都已丧失,只能蜷缩在冰面上,覆盖着血污和粘液的身躯微微颤抖着,散发出一种近乎卑微的、毫无威胁的垂死气息。
凯文覆盖冰霜的手,终于停在了半空。
冰蓝色的瞳孔审视着脚下这团卑微、衰弱、彻底丧失了崩坏兽尊严与力量的“残渣”。
足够了。
他沉默地俯下身,覆盖着坚冰的手指如同冰冷的镊子,精准地捏住了那几乎失去生命反应、小得可怜的蛇形躯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