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凯文和她……能聊得开心点吧。”
她在心底无声地送上这份祝福。
尽管她知道,在冰冷的隔离室里,在凯文那非人的低温与沉默之下,在梅翻涌的复杂情绪面前,“开心”这个词显得如此奢侈,甚至有些荒诞。
但她依然如此希望着。
希望凯文能获得一丝慰藉,希望梅能找到她想要的答案,哪怕过程艰难。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轻得如同叹息本身也凝结成了冰晶,悄无声息地融化在实验室冰冷的空气中。
她转过身,沿着来时长长、冰冷的合金走廊,独自离开。
脚步声轻快依旧,却似乎比来时多了一份沉静,身影在惨白的廊灯下渐行渐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