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不可闻的涩意。他抬起眼,目光投向训练场那厚重、紧闭的合金大门,仿佛能穿透它们,看到遥远实验区那层层叠叠的安保闸门,“但你知道,”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地陈述着一个令人心寒的事实,“我没有进入她的实验室的权限。”
“什……什么?!”痕的双眼瞬间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不是她的男朋友吗?!连权限都没有?!”
痕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拔高,在空旷的训练场里甚至带起了一点回音。这信息太过荒谬,甚至盖过了他对梅博士状态的担忧。在痕看来,凯文和梅,即使现在关系疏远,也是曾经最亲密的人。连实验室的权限都不给凯文?
“……”
这一次,沉默的换成了凯文。他没有反驳,没有解释,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座骤然被更深的寒冰覆盖的孤峰。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比训练场的地板更加冰冷坚硬。
对呀,痕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同于梅比乌斯实验室,梅所在的核心实验室是逐火之蛾保密最为严格的地方,只有研究人员和高层拥有进去的权限。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几乎要将痕也一同冻结时,一声短促而清晰的电子提示音,突兀地撕裂了寂静。
“叮。”
凯文动作一顿,冰蓝色的眼眸瞬间聚焦。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一种仿佛能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急迫,从训练服的内袋里掏出终端。屏幕亮起,一条来自“希儿”的简短信息跃入眼帘。
痕只看到凯文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这位以绝对冷静着称的战士,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只留下刻骨冰冷的沉重。那冰封的表情下,是痕从未见过的、汹涌的暗流。
“我有些事,”凯文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裹挟着寒冰,“先走了。”
他甚至没有再看痕一眼,没有解释一个字。话音未落,人已如一道银色的闪电,猛地转身,带着一股几乎能撕裂空气的急迫感,冲出了训练场厚重的合金大门。沉重的门在他身后合拢,将痕和他满腹的疑问、担忧以及尚未消散的震惊,彻底隔绝在了冰冷的训练场内。
痕:“……”
他一个人站在空旷的训练场中央,看着合拢的合金大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无一物的双手,感觉像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迎面击中,从头到脚都透着茫然。
屏幕上,希儿的信息简洁得令人心碎:
「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