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低沉而清晰:“我想找一个男人。戴着面具,脾气暴躁,身上可能有重伤。” 他描述着千劫的特征,同时锐利的目光紧锁帕朵的反应。
“戴面具?很凶?重伤?” 帕朵歪着头,手指点着下巴,异色的眼瞳快速转动着,嘴里小声嘀咕:“嘶……这描述……脾气暴躁还戴面具……劫哥?” 她猛地一拍手,脸上露出恍然的表情:“哦!老板您是要找劫哥啊!”
“对。” 凯文心中一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劫哥?看来千劫在这里并非无名之辈。
“嗨!您早说找劫哥嘛!包在咱身上!” 帕朵显得很热情,仿佛找到了熟客。“跟咱来!保证给您带到地儿!”
帕朵像只识途的灵猫,带着凯文在迷宫般复杂肮脏的巷道里快速穿行。七拐八绕之后,他们停在了一栋与周围破败环境形成鲜明对比的建筑前。
它不算宏伟,但异常整洁。惨白色的外墙在黄昏的微光中显得有些肃穆,巨大的、擦拭得一尘不染的彩色玻璃窗描绘着抽象的受难圣徒图景,顶端竖立的银色十字架反射着最后的天光。一种混合着浓烈消毒水、药草和淡淡焚香的气息从紧闭的厚重橡木门内隐隐透出。门楣上挂着一个朴素的金属铭牌:阿波尼亚疗养院。
帕朵熟门熟路地上前,用力拍打着厚重的门环,发出沉闷的响声,同时扯开嗓子欢快地喊道:“尼亚姐!尼亚姐!咱帕朵!给您带贵客来啦!开门呀!!”
几秒钟后,伴随着门内插销滑动的轻响,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无声地向内开启。
柔和而略显苍白的灯光从门内流淌出来,在门口的地面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域。一个身影逆光站在门口。
她穿着素净的修女服,面容平静得如同深潭,蓝色的眼眸深邃而包容,仿佛能映照出世间的所有苦难与救赎。她的目光首先落在帕朵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怎么了,帕朵?” 声音平稳悦耳,如同教堂的钟声,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然后,那平静无波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越过了帕朵,落在了她身后那个如同利刃般矗立在黄昏阴影中的男人身上。
“这位先生,有什么事吗?”
“我来找千劫。” 凯文的声音低沉而直接。
阿波尼亚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请跟我来。” 她说道,转身引领凯文向走廊深处走去,修女服的裙摆没有一丝多余的晃动。
在踏入那绝对洁净领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