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的战场上,听着耳机里传来的清脆声音和兴奋欢呼,沉默地架枪、点射。偶尔,意识深处那个恶劣的“导师”还会忍不住出声指点:【蠢货!预判!预判他的走位!】 他依旧沉默以对,但动作有时会微妙地调整。
他介绍她认识了他的兄弟们。少女活泼开朗,像一束温暖的光,很快就赢得了这群战士的认可和喜爱。而少女也显然为能认识更多有趣的朋友而雀跃不已。然而,在组队邀请的列表里,在需要可靠队友的关键时刻,那个沉默寡言的“王子大人”,始终是她下意识的第一选择,无需犹豫。
直到某天训练结束,一个年轻的士兵带着几分期冀和忐忑,用力拍了拍凯文的肩膀,咧嘴笑道:“嘿,凯文老大!跟你商量个事呗?我觉得幻海小妹妹人真不错,又可爱又厉害,我想……嗯,想跟她交往试试!”
凯文甚至没有转头看他,冰蓝色的视线依旧落在手中正在擦拭的大剑上,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瞬间将那点刚萌芽的幻想砸得粉碎:
“放弃吧。”他说,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铁律,“她未成年。”
休息时,他会去痕和布兰卡的家。那间温暖的小屋,空气里总是弥漫着淡淡的奶香和食物的香气。他依旧僵硬地坐在角落,看着痕笨拙地逗弄格蕾修,看着布兰卡温柔的笑容。当那个柔软的小团子被递到他怀里时,他依旧全身紧绷,动作笨拙得像个第一次接触精密仪器的学徒,但那双冰蓝色的瞳孔深处,倒映着婴儿纯净无垢的眼眸时,冻结的湖面下,似乎有极其微弱的暖流在涌动。
科斯魔伤好之后,会主动出现在训练室门口。少年的眼神更加坚毅,身上的伤痕成了新的勋章。凯文依旧沉默,依旧用那柄沉重的训练大剑说话。教导的方式依旧粗暴直接——用绝对的力量碾压,让少年在生死一线的压迫中自己领悟生存和战斗的本能。每一次击倒,每一次爬起,科斯魔眼中的火焰都未曾熄灭,反而在冰与火的淬炼中,变得更加内敛,更加灼热。
每隔一段时间,口袋里的那枚冰冷的通讯芯片会震动。梅比乌斯简短而带着不容拒绝意味的信息会传来。凯文会沉默地前往她的实验室。穿过陈列着崩坏兽残骸的通道,躺上冰冷的扫描台,忍受针头和探针的侵入,提供血液、组织、神经反应……各种数据。梅比乌斯翡翠色的蛇瞳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记录着一切。
日子就这样流淌,如同设定好的程序。训练、游戏、探望格蕾修、教导科斯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