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
阿帆点了点头,抱着衣物离开了毛小方的卧室。
毛小方探头,见阿帆离去,这才重新打开行李箱。
从里面翻出一件衬衫以及一条领带,这是天心给他置办的一套西服。他并没有把西服拿出来,因为西服的面料有些重,穿在身上虽然舒服,但还是有束缚感。
拿着领带在脖子上套了套,回忆着天心教他打领带的方式。直到成功把领带打好之后,这才重新解开,换上了衬衫。
晚上八点,毛小方带着阿帆准时到了半岛酒店。
钟君和何带金早早就在这里等着毛小方他们,见他们过来,立马上前把他们迎到了咖啡厅里定好的位置。
毛小方和阿帆点了点头,坐在位置上。
他们俩都是穿着衬衫,打着领带,脚下踩着一双铮亮的大头皮鞋,一副精英模样。
不过,毛小方还是习惯性挎着挎包。他手上的储物戒,实在是太过于惊世骇俗,必须有挎包打掩护才行,不然会被有心人惦记上。
他还记得,天心和他说过,他舅舅也就是九叔生前,就是因为显摆自己的储物戒,被人盯上了。如果不是他去应付,恐怕他舅舅就活不到与他相认的时候。
这一点,毛小方一直记着。所以,无论他换什么衣服,都会挎着挎包来打掩护。到时候被针对了,对方也只会认为自己的挎包是宝物,而不会怀疑自己的尾戒。
他们刚坐下不久,一个侍应生拿着菜单走了过来。
毛小方客气地说道:
“钟师傅,点菜吧。”
毛小方客气,钟君同样客气:
“毛师傅,你们是客人,当然是你们来点了。”
毛小方点了点头,翻开菜单看着上面的洋文,毛小方一阵头大。上面写着什么,他是一个字都看不懂。
不过,他眼睛微微一瞟,就看到钟君以及何带金那似笑非笑的笑容。很显然是想看他们两个笑话,但是他怎么能真的让她们看笑话呢?
那岂不是说,他跟着天心的那些年是白跟着得了?
于是,偏头对着阿帆说道:
“阿帆,你不是说你没有来过这种酒店吗?你先点吧。”
阿帆一愣,没想到毛小方会这么说。其实毛小方完全可以自己来的,不过他也有教阿帆的意思。
有些事,人教人记不住,但是事教人一遍就行。
“我点?”
阿帆也看不懂菜单上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