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一听阿初说发誓,立马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阿初,你有没有搞错?你忘了师父师公说过的?修行之人要尽可能地避免誓言,小心你的修为上不去啊!”
阿初挣开小海的手,支支吾吾地说道:
“我知道,这不是被逼得没有办法嘛。不过你放心,发誓的内容对我没有太大的影响。我生气是我说的本来就是真的,他们还要让我证明我说的是真的。
尤其是那个四眼田鸡,一直在挑拨我和阿宁的关系。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谁追求,怎么追求,追不追得到,大家各凭本事,哪有他那样子的!”
闻言,小海不由得说道:
“他怎么这么坏?”
“你也说他坏,还有更坏的呢。”
见小海赞同自己的观点,阿初一股脑地将之前看到的说了出来:
“师兄,你知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他下贱啊!他说帮阿宁看手相,说是看手相,但实际上在阿宁的手上摸来摸去,摸了很久,摸得皮都快要掉地上了。”
“这么好色?”
“你也说他好色是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那里看骨相呢,这哪里是在看手相,分明就是在那儿揩油。师兄你也知道,看手相也最多抓指尖,看一看而已。但是全世界的男的对女孩子说帮他看手相,那百分百就是想要揩油。他这么揩揩揩…还被我看见,你说我气愤不!”
刚一说完,阿初的拳头再次落在了小海抱在胸前的沙袋上。一连好几拳,宣泄着心中的愤懑。
“师兄,你还挺得住吗?”
“师弟,那你想要怎么办?”
小海并没有回答,反而问起阿初有什么办法。
“你想帮我?”
“当然了,你我是最亲的师兄弟,我肯定帮你。”
一听,阿初想了想,然后说道:
“师兄,不如这样。等哪天师父和师公出去了,你就帮我拿个麻袋,要最大的那个。然后我们就跟着四眼仔,趁他不注意,就套在他的头上,把他打到四只眼睛都流泪为止。
当然,要使用我们最厉害的功法,狠狠地揍他。”
小海摇了摇头,表示道:
“不行,我觉得你这个计划还不够狠毒。”
“还不够狠毒?”
阿初眉毛一挑,这个计划还不够狠毒?要是被毛小方和天心发现了,这可是要挨大罚的,甚至可能逐出师门的计划,还不够狠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