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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老板,久仰。”
叶老板连忙摆手,脸上满是热情:
“不敢不敢,天心师傅能赏脸来,是我的荣幸!快请坐,快请坐!”
说着便引着两人到桌边坐下,又招呼伙计添茶倒酒。
待三人坐定,叶老板指着易小龙, 语气带着几分自豪:
“来,阿方、天心先生,我给你们介绍下,这位是易小龙,我手底下最红的花旦,唱腔那可是一绝!”
易小龙连忙起身,对着天心和毛小方拱手行礼:
“易小龙,见过天心师傅,见过毛师傅。”
接着,叶老板又指向应锦棠:
“这位是应锦棠,嗓子那叫一个亮,和小龙一样,唱腔了得,尤其是《贵妃醉鸡》里的贵妃,一出场就能把台下观众的魂儿勾住!”
应锦棠温文尔雅地笑了笑,同样拱手见礼:
“应锦棠,见过二位。”
毛小方看着两人,眼中露出赞许之色:“
早就听人说庆凤凰戏团出了两位能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天心也微微点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并未多言,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叶老板见状,连忙招呼两人坐下,又让伙计把早已备好的菜肴端上桌。一时间,雅间里杯盏交错,酒香四溢。
酒过三巡,桌上的气氛也愈发热烈起来。叶老板端着酒杯,看着毛小方,眼神中满是感慨:
“师兄,还记得当年你跟着我爹学戏的时候吗?那时候你才十几岁,天天天不亮就起来吊嗓子、压腿。
我爹常说,你是块学戏的好料子,可惜后来你一心修道,没能把这手艺接着传下去。”
毛小方闻言,也放下酒杯,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
“怎么不记得?那时候我痴迷戏剧,老班主也不藏私,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教给了我。若不是走上修道这条路,说不定我会在戏台上呢。”
他顿了顿,看向叶老板:
“倒是你,现在把庆凤凰戏团打理得这么好,老班主若是泉下有知,也该放心了。”
“唉,都是靠大家伙儿帮忙。”
叶老板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这几年世道不太平,戏团日子也不好过,好在甘田镇的百姓捧场,这次来演出,刚放出消息,买票的人就排起了长队。”
说到这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沓红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