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他自己也没有自信。

看着毛小方这样的表情，天心的眉头一皱。

“小方，你记住。这天地并不独属于我们人族一族所有，万事万物都有因果循环。即便是人妖殊途，但最后都是殊途同归。千年前，许仙与白娘子的故事，不是很好的见证吗？”

被天心这么一说，毛小方瞬间清醒，对着天心拱了拱手：

“师父，弟子着相了。”

见毛小方的反应，天心是开心的。或许天心是来自后世的，所以对人妖、人鬼、人仙、人神之间的事都保有很高的宽容度。

只要不出现为了谁谁谁，就要献祭整个世界或者为了谁谁谁，就要毁灭整个世界就行。

将身旁一直不说话的雷秀拉了过来：

“小方，阿秀对道术方面有很高的天赋，没事儿的话，你可以教她。”

“是，师父。”

毛小方看了雷秀一眼后，点头称是。他这会儿才注意到，雷秀不再穿着她以往常穿的兽皮衣，而是换上了常规的衣服。

而且，衣服款式十分精美，她一看就是大家闺秀。

只见她上身穿着立领斜襟提花短袄，用的是浅粉色提花绸，暗纹是缠枝莲和竹叶交错的图案，光泽柔和不张扬。

下身穿着月华锦百褶裙，裙身主体为象牙白，裙摆拼接粉色月华锦，长度到了脚面，只有走动时能看见内搭的白色练功裤，裤脚收口点缀着粉色盘花扣。

脚踩软底绣花鞋，没有花盆底，鞋面是白色的素缎，鞋头绣着粉色缠枝莲。搭配着白色棉袜，袜口露出三公分的粉色蕾丝边。

而她的妆容更是清水出芙蓉，柳叶细眉轻扫墨，眼尾微挑，点绛红唇樱桃口。

她头发上插着一支和田白玉竹节簪以及一对珍珠流苏步摇，头发用一条浅粉色的真丝发带在髻侧系了个蝴蝶结。

着实美丽而又灵动，清新而又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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