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座石峰隔江对峙,漓江支流在此拐出个蛇形大弯。
道人突然按住剧烈跳动的罗盘:
“这九曲横栏的水口,配上左右石山形成的日月锁关,正是西粤省地貌里罕见的金城汤池局。水脉绕峰而行,既聚财又挡煞。”
谈及灌溉,黑道长展开镇长递过来的泛黄的宣纸地图。
图上红线勾连的水渠从漓江支流延伸开,在稻田里织成网。
越看越心惊,越看越迷糊。
“贵镇的梯田暗合九星翻卦。”
说着,他指着东北艮宫,然后继续说道:
“那里引龙脊水入田,艮属土,土生金,应了梯田叠金,岁岁丰登。西南坤宫挖的蓄水池,正好接住融江支流,坤为地,水润土,恰是地母孕珠,仓廪充盈。”
说完,他忽然俯身抓了把山间的土,土粒里混着细碎的石灰岩:
“西粤省红土地属火,配上这峰丛间的湿气,正好形成火生土,土生金的相生局。只是镇南那片溶洞得封住,溶洞如地户洞开,会泄了地气。”
说到陈氏宗族,黑道长转身望向西北的山峰,那里正是镇子百姓的祖地,那里的坟茔沿山坡地层叠而上。
“背倚凤凰岭,垂于乳峰,贵祖茔选在乳房穴。”
他的声音低沉,走南闯北多少年,实在是没有见过这么好的风水宝地。
看来,当年一定有高人为杨柳镇布局。因为,他在不少的山峰上看到了人工雕琢的痕迹,显然以前的格局,并不是现在看到的。
“峰上石乳滴水如注,正是龙脉流泉,子孙绵延的吉兆。真是,千年难遇的风水宝地!”
此话一出,镇长嘿嘿一笑。风水格局,他是知晓的,每一代镇长在交接的时候,就会带着下一任镇长来到这座山峰上,详细地将风水格局说下去。
就是担心,有那任镇长别出心裁,破坏了风水格局。
罗盘突然指向镇中祠堂,磁针疯狂打转,黑道长脸色一变:
“祠堂怎么建在蚂蟥冲里?”
他指着祠堂,祠堂的位置明显要比四周低洼,周围虽然草木旺盛,竹林翠绿。可也有着不少的洼地。
“这冲沟雨季积水如蚂蟥吸血,祠堂居此,好比龙困浅滩。难怪近年族中子弟虽勤勉,却总难出头。”
“对对对,道长,你说得真是厉害。近几年,我们杨柳镇没有出什么大官。我们还纳闷呢,看来是祠堂出了问题。”
这倒不是黑道长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