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已经过了一个月。
今年的天气十分的奇怪,已经进入了十一月,可还是透着一股热感。换作往日,现在虽说还没有冷到彻骨,但也差不多吹起了冷风,添些许衣物了。
而且,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下雨了。
让这有些热感的十一月,更添上了几许燥热。
清晨,天心在一休大师的诵经声中起了床。
菁菁也是,这么久以来,菁菁早就习惯了一休大师在四五点的诵经声。
就像一个天然的闹钟,听到这声音,也就知道离天亮不远了。
不过,现在她还没有完全起床,对于女孩子而言,还有很多事儿要做,这第一件事儿就是跟被子搏斗。
天心对这声音无感,他可以完全屏蔽掉。
他之所以起这么早,是因为要帮着菁菁做早餐。
自己爱着的女人,自己当然要疼着。
只是,让他感觉到诧异的是,四目道长抱着一个箱子走了进来。
看到已经起床的天心,颇有一种找到知音的感觉:
“贤弟,你也是被秃驴吵醒的?”
天心不明白四目道长为什么这么说,下意识点了点头。
随后,四目道长一脸愤然地看向停止诵经的一休大师:
“说吧,多少钱。”
说着,就将抱过来的箱子放到了桌子上,随手打开。
里面是一条条整齐摆放的小黄鱼。
大致扫了一眼,居然有三四十条。要知道,这个时代,一条小黄鱼可有足足31.25克,取中间数,这一箱子足足有两斤重
全换成大洋就相当于有一千多大洋,虽然对于天心来说,一千多大洋,就相当于他身上的半枚铜板。可放到任家镇上,都可以买半条商业街了,妥妥的狗大户!
“哇!这么多!”
虽然,一休大师不惦记这小黄鱼,但是一时之间看到这么多,也不由得惊叹出声。
四目道长,当即意识到财不外露,连忙扣上了盖子:
“开个价吧!”
“道兄,话不能这么说。总的来说我们都是邻居,还是小二十年的老邻居,也是一种缘分。呐,请问,缘分怎么能用金钱来收买呢?”
听到这话四目道长不乐意,这二十多年他是怎么过来的,他自己心里可再清楚不过了。
只要一休大师在家,每天诵经敲木鱼到很晚,第二天第一声鸡鸣,后又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