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他像被抓奸一样。
转过身来,借着月光,九叔看到桌子上有一封信。
拿起信件,仔细端详,只见上面写道:
“兄长尊鉴:
展信佳安。
弟念及兄长道法高深,降服邪灵之事,于兄长而言,不过探囊取物、探囊胠箧耳。此番除灵定是无需弟襄助,便决意先行返回任家镇,静候兄长捷报传来。兄长也明,任府诸多事宜,需弟尽心操持。
今晨寅时,弟披衣起身,见兄长与文才秋生仍在酣眠。房中鼾声此起彼伏,定是昨日操劳过多。弟本欲唤醒兄长话别,恐扰了清梦,平添疲劳,便将到口之言又咽于腹中。然弟心中忧虑,空兄长醒后寻弟无果,特留书于案,望兄长阅后能知弟之归处。
回首昨日,弟无心冲撞了兄长,望兄长莫要记于胸间,弟实非有意冒犯,实乃见兄长多年来始终对过往之事难以忘怀。
蔗姑痴等二十余载,从青丝少女熬成半老徐娘。岁月不待人,女子韶华易逝,又能有几个二十年可耗?
望兄长能早日放下心中执念,莫负佳人深情,与蔗姑携手相伴,共赴余生。
临别之际,千言万语。愿兄长旗开得胜,早日降魔归来。
弟天心留字。”
看到信纸上的内容,九叔久久不能平静。被他紧握的信纸,都随着他的用力,褶皱起来。
看着窗外的月色,九叔喃喃道:
“也罢,是时候做个了断了。不过小天,昨晚我一直都没睡。早早就在院子里练功了,你真的是在那个时候离开的吗?”
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在对已经隐身的天心诉说。
等九叔离开后,天心才解除隐身,看向桌子上遗留下来的信件。
看了看,低声呢喃:
“不对吗?寅时很早了,谁知道你昨晚上没睡啊。”
好吧,天心知道,只是一时慌忙给搞忘了。
昨天晚上使用能量丹的时候,老是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或者来回踱步的声音。
想来就是九叔的了。
不过,天心也无所谓,反正效果已经达到了。
透过窗,看到院子里,九叔负手离开。
天心明白,定是往镇子里去了。
赶忙使用假形神通,化作一缕青烟飞了出去,在云端幻化回来,驾着云先一步前往镇子。
来到镇子的客栈,趁着没人,赶紧从云上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