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镇也没有什么独特的,就是一普通的镇子。要说唯一特殊的,也就是它刚好在南粤、西粤两省的省城的中间。
这时,秋生和文才踩着单车进了院子。
边骑边叫喊着:
“师父,师父~”
九叔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连忙出了庭子,向他们来的方向张望。
就见二人,火急火燎地骑着单车过来,皱了皱眉。
而秋生和文才在看到九叔后,也不管单车怎么样,直接下了车。
可怜单车撞到树上,才停下来。
“大呼小叫的,干什么?”
见二人都没有什么伤势后,九叔板着张脸,负手而立。
“师父……”
秋生刚想说话,却发现口干的想咳嗽,来到亭子里倒了杯茶,润了润嗓子。
见此模样,九叔摇了摇头,将目光移向了文才。
文才可没想好怎么说,在他看来这法子是秋生出的,肯定要秋生来说,自己打个辅助就行。
学着秋生的样子,到亭子里倒了杯茶,润了润嗓子。
“天叔,黄叔,早啊。”
秋生在打完招呼后,这才来到九叔的跟前,一脸悲情地说道
“今天早上我们给蔗姑送灵婴的时候,发现蔗姑病得好严重。”
“是啊,师父,我看她这回是病得不行了。随时都要驾鹤西去,不过她有个愿望,就是最后再看看师父您老人家。”
九叔舒展的眉头再次皱起,挥了挥衣袖,冷声说道:
“哼!不去!醉翁之意,不知道她这回又打算搞什么鬼!”
秋生和文才相视了一眼,打算逼一逼九叔。
而他们的小动作,却着着实实落入天心和黄天龙的眼里。
也是明白了些许,定是这两个滑头为蔗姑出谋划策。
相视一眼,一切不在言中。
“师父,不能这么说,这回蔗姑是真病了,你不信蔗姑,你还不信我们吗?”
九叔只是冷哼了一句,什么都没说,但又什么都说了。
见秋生和文才无计可施,天心和黄天龙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帮腔道:
“是啊,道兄。蔗姑喜欢你这都算是修行界众所皆知的事儿。”
“你们也要理解一下兄长,如果去了,见了生离死别,他心里得多难受啊。”
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九叔默默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