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只是她气不过的是,自己莫名其妙地有了个淫妇的名头。
“不怕,你不是这样的人。爱之深,关心则乱嘛,我也没想到这是岳丈的考验。”
“行了,起来吧,免得人说我罚丈夫,让人下跪。”
“嘿嘿,老婆最好。”
诸葛孔平傻呵呵地站起身,上前揽住王慧的腰肢。
“老婆,你也不和我说,这下搞了这么大个乌龙。”
王慧白了他一眼,说道:
“本打算明天告诉你的,没想到你个死胖子居然胡思乱想,这下好了,气走了师兄。”
“我去找他道歉,我发誓,一定诚恳……”
没等诸葛孔平说完,王慧顿时感觉胃里翻涌。
想呕却呕不出什么。
“老婆,你怎么了?”
诸葛孔平一脸担心,连忙将王慧扶坐在床边。
“可能是酒喝多了,现在酒气上来了。”
王慧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示意诸葛孔平不要大惊小怪的。
诸葛孔平哪里会依着王慧的意思,连忙抬起她的手,把了把脉。
“咦,这脉象如滚珠,好熟悉的脉。”
感受着指尖脉象,如同小珠子划过,一时之间竟让他有些熟悉的感觉,却又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傻子,这是喜脉。”
在诸葛孔平说出脉象的时候,王慧就已经明了是什么脉象。
虽然他们都不是什么医师,但是一些常见的脉象还是懂的。这也是修行者必学的一门功课,目的就是让这些修行者能更好地了解身体构造和机能。
“什么!喜脉!我又要当爸爸了!”
“你呀。”
夫妻刚刚和好,就听到诸葛运高的呼喊声。
“儿子在叫我们,我们去看看什么事。”
“儿子再叫你,没听见老爸老爸的叫吗?”
“走嘛,一起去嘛。”
见自己丈夫撒起娇,王慧鸡皮疙瘩直冒。
“走走走。”
诸葛孔平只好先行离开。
刚来到大堂,就看到这里十分的热闹,都快赶上过年了。
傲天龙正对素文大打出手,刚逼到墙角,正准备将其收服。
诸葛孔平立马反应过来,这要是被收了,他儿子不得把他怪死!
连忙上前阻拦:
“诶诶诶,你干什么!”
傲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