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的时候,这才明白阿星为何会如此紧张了。
现在的九叔脸色黑得像锅底一般,双目更是蕴含着无穷的怒意。
再次顺着九叔的视线望去。
只见几个传教士,正手拿着工具,在撬教堂大门的封板。
“诶!你们在干什么!”
九叔的声音不大,却蕴含着法力和怒意,清楚地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那些正在哄抢救济物资的乡亲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安妮看着说话的九叔,心中疑惑:“这人是谁?怎么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或许是感受到了自己女儿的困惑,乡绅黄德明解惑道:
“阿珍啊,那人是驱魔道长林九,大家都尊称他为九叔。等后面我带你见见他,你小时候还被他抱过呢。”
当然这里的包过是事实也是黄德明的一厢情愿。
当年安妮出生后,恰巧九叔游历至此,将她抱入怀中看过相。当年的批注就言明在她十九岁的时候会有一场劫难,渡过则平步青云,大富大贵,渡不过嘛,就身死道消。
而当年九叔名声不显,还被黄德明赶了出去。
若不是不知谁在九叔临时落脚的破庙外丢下尚在襁褓的小月,九叔也不会在这镇子里开辟道场。
至于阿星嘛,自然是为了照顾小月,让他也留在这里了。
而安妮的关注点却不是这,只见她努努嘴,摇晃着黄德明的手臂。
“真是的爸爸,我不是说了吗,在外面要叫我anny,叫我安妮也行。”
黄德明叹了口气,连说几个好,才将安妮给安抚好。
“九叔!”
“九叔,你也来了。”
九叔边走,边回应乡亲们的热情招呼。
趁着九叔在前面开出的空档,天心拉着小秋就往里钻。
毕竟热闹,还是前排吃瓜最好。
“你们在干什么!教堂不能重开!”
为首的一个年纪比较大的传教士,笑着摆了摆手示意那些年轻的传教士停下工作。
随后缓步走到九叔的跟前。
“你想干什么?”
九叔叉着腰质问道。
“sorry啊,我是一名修士,从梵岗来的。”
“我只听过景阳冈,卧龙岗,没听说什么梵岗的。”
这时大卫上前为那老者解围:
“father,这位就是九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