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看到一个七旬老者。根据那老者最后离开时候的语气,显然与任天棠,乃至整个任家都有仇。
而之前又听到任有财诉说二十年前的往事,天心怎么感觉都觉得这两件事之中有着联系。
当时,任有财也明确地说过,在那场大火之中没有找到那一家三口的尸体。
现在想想,那不是什么烧成灰,而是被那风水先生给逃了。
这么说,任威勇也好,任天棠也好,都在那风水先生的计划之中。
想到了这一点,天心立马将九叔和麻麻地从人群之中叫了出来。
“兄长,麻麻地道长,如若我没猜错的话,这将老太爷盗走的,正是二十年前的风水先生。”
“风水先生?”
九叔有些诧异,虽然到任家镇才十来年,可对那风水先生也是有些听闻,怎么说也是他的前辈。
“他不是已经……”
九叔没说完,但是天心却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
就连不明情况的麻麻地也能猜出个大概。
天心摇了摇头,随后将任有财对他所说的有关于风水先生的事和之前偶遇到的奇怪老者的事一并说出。
这可不怪天心长舌妇,毕竟想请人帮忙,事情的来龙去脉可要说清楚。有时候周密的计划,可不就是被那几个隐瞒的事情给破坏
在听到这些事的来龙去脉后,九叔和麻麻地二人不由得一阵感叹:
“真是造化弄人,那风水先生成这样,也不能怪他,可是牵连普通人就是他的不对。”
麻麻地说出这话,天心不觉得奇怪,可九叔也这么说,就有些怪异了。
察觉到天心的异样目光,九叔眼睛一翻,没好气道:
“怎么?觉得这仇恨该放下?这可是家破人亡,要是我,我也不可能大度地放过仇家。”
听九叔这么说,天心也是明白了许多。
修士本就自命清高,在心中都会认为自己与普通人不在一个层次上。
平时和颜悦色也是性格使然,觉得对待普通人没必要上纲上线,就像一个成年人对待小孩一样。
可就是这小孩,搞得自己家破人亡,泥人都有三分火,更何况是修士呢。
“兄长,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将任老太爷给找回来呀。”
麻麻地立马插嘴表示,没办法,只要天心和九叔在一起,自己就跟个小透明似的。什么风头都是他们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