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初识不知此中意,再言已是此中人。
老者望着窗外下形形色色的人,匆匆忙忙的身影,幽幽一叹。若不是自己固执,想来这些匆匆身影之中有着自己吧。
轻抚着手中的玉佩,老者嘴角泛起笑意,似与人诉说,又似自问自答:
“婉儿,你也没想到吧,这么多年,这玉佩我还保留着。”
转瞬间,老者脸上笑意褪去,一抹悲伤浮现:
“婉儿,雉儿,在那边因为我的缘故,应是受了不少罪责,再等我几日。再等几日,我便来寻你们。”
观望半晌,老者又言:
“生死永隔涕满江,情凝沧海荡玄黄。月下花前已虚妄,烛影摇晃照冷床。昔日欢乐梦中晃,今朝别苦诉断肠。红颜未老先君葬,白首之约成黄粱。”
……
时间过隙,已是午后。
和任婷婷等小聚后,天心再次出门寻找任天棠。
在他记忆中,任天棠可是不惧阳光,不惧道法的异样存在。
早一刻寻到,散了他的尸气,任家村也就少担惊受怕一刻。
虽不知道往何处去寻找,但天心心中也是有个大概方向。
正是昨天和任珠珠戏水的地方。
那个地方有着太多的回忆,想来任天棠定是在那里徘徊。
打定主意后,天心辗转腾挪,一刻钟不到,便来到,昨日的小湖旁。
观察一番后,也是发现了端倪。
这湖堤上每隔两三丈便有一对脚印。
俗话说,人跳一丈三,尸跳三丈六这可不是单指距离,更说明了其跳跃时的高度是普通人望尘莫及的。
顺着脚印,天心穿过密林,走过石桥。再次寻到脚印,却发现不知怎多了一对。
心中纳闷,这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个。
不过顺着脚印,天心也是发现其他东西。
有散落的铜钱,折断的符箭,破碎的八卦镜和满地都是的符纸。
“看来兄长已经过来了。”
看着散落的这些东西,天心也是从脑海中翻出了相关的记忆。
顺着脚印,天心出了密林来到了山下。
映入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