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面对不成器的弟子,九叔有些咬牙切齿,但是不代表他不护短,不爱自己的徒弟。
秋生一个半吊子的水平,如果遇到什么事,那怎么办?
而且秋生可以说是他徒弟里面少有的有些天赋的人。自己的衣钵可是要传给他的,这人要是没了自己可怎么搞?
“不用师父,反正我家离这也不远,况且我还是骑着单车,一两柱香我就到了。”
朝着里屋的九叔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骑上自己的单车,生怕下一刻九叔就将他给拦下来。
“这小子。”
“师父,秋生走了?”
文才端着一碗糯米粥,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没见到一直在躺椅上睡觉的秋生,没多想,顺嘴问了句后,便自顾自地坐在一旁喝起粥来。
“嗯,走了。这小子还有空担心他姑妈,你也是平时叫你多修炼,这下好!被任老太爷给抓了,还好当时太阳快出来了,不然他把你血吸干了,就算我有通天神力也将你救不回来。”
“知道了,师父。我会努力的。”
文才满眼无辜,委屈巴巴地看着九叔。
九叔挥了挥手,不耐烦:
“真不知道,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们的,一个被女灵迷,一个被僵尸咬。等等…”
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九叔连忙将自己的法袍和法器找了出来。
“师父?”文才好奇地问道。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这就又是法袍,又是法器的。看样子是想和谁干一仗似的。
“你在家好好待着,记着一定要动,我出去一趟。”
交代了几句,九叔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搞得自己居然忘了秋生这浑小子跟灵物搞在一起了。
这浑小子哪里是担心他姑妈,分明是色心大起,去找那灵物。
出门后打量了四周,早已经不见秋生的影子。
“还好我还有这浑小子的头发,不然今天可就让那灵物跑了。”
说着从斜挎的花布包里翻出一撮头发和一张黄符。
将头发印在黄符之上,边念动法咒,边将黄符折成纸鹤模样。
在法咒完毕之际,纸鹤像是有生命般飞向空中。
巡视一圈后,朝着一个方向飞去,且速度还不慢。
九叔见纸鹤已经找到方向,立马快步跟上。
直到一家富丽堂皇的宅邸时,纸鹤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