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修士被害。”
陆闻枢颔首记下了这个消息,他道:“即便如此,也不能掉以轻心,一千年前妖魔猖獗的伊始,也只是些不引人注意的风吹草动。你们这些在外?巡查的弟子,万万要小?心行事,防患未然。既要保护好别人,也要保护好自己。”
他话到此处,心中已有了自己的主意。
枢机阁一事叫承剑门蒙羞,但早晚都会过去,陆闻枢本?不需要担心太多,只是再过几?年就要到新一届的宗门弟子招募,若是丑闻迟迟不散,无疑会影响各地修士报名的热情,他必须要想?办法将丑闻尽快压下去,最好再找些好的事迹,叫承剑门重?新扬一扬名。
魔族异动无疑是个好机会。
想?到这,陆闻枢叹了一声,捏住手?中的星墟命盘。他想?一刻也不错过地跟在玉蝉衣的附近,又被困在宗门事务中脱身不出……早晚有一天,他会将宗门事务转交给自己的首徒,好叫自己多得空暇。
心里虽是这么想?着,却也当?真恋恋不舍,到底何时将权力转交出去,陆闻枢心中并?无计划。
他摩挲了下掌门指戒,低眸看着上头的红色戒石,眸色幽幽微微,那双清冷的眸子映着那一抹红,终于显得温情缠绵了许多。
那弟子聆听教诲,格外?认真地点了点头,本?该就此退下,却踌躇脚步,面色尽是犹豫,迟迟没有离去。
“怎么吞吞吐吐的?”陆闻枢看向他,问道,“还有什?么事?”
“是前任掌门她……”他又再次说不下去了。
陆子午?
陆闻枢道:“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弟子道:“弟子刚从外?面回来?,如今外?面都在议论前任掌门与……与玉陵渡沈秀的事。”
他正要接着往下说,陆闻枢的脸色却沉了沉。
“不必再说了。”陆闻枢道,“不过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再翻出来?也影响不到什?么。”
他能想?到那些人为什?么忽然又提起了沈秀,不过是因为枢机阁的事让他们找到了攻讦承剑门、攻击陆子午的机会,又将千百年前的旧事一并?挖出来?,嘲讽再加上奚落,仿佛议论上几?句就好像是赢了一样。这些无聊而又无趣的人会说什?么,他想?一想?就会知道。
“不……”那弟子慌忙想?要解释,陆闻枢却挥了挥手?,“下去吧,忙你自己的事,不必在意这些流言蜚语。”
他一句话堵了这个弟子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