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衣连忙捂着耳朵跑开?了去。
远远的,从主峰下来的陆闻枢看着站在星罗宫弟子中间的玉蝉衣与薛铮远,视线沉沉地定在了一直看着玉蝉衣的薛铮远身?上?。
曾经?他反感薛怀灵的每一次出现,却不厌恶薛铮远。
薛铮远是这世上?他唯一当成朋友的人。
可现在,薛铮远再也不是他的朋友了。
听着身?后?那些弟子对?陆子午、对?他的诸多议论,每一道?能被他捕捉到的恶言恶语就像是小时候那些嘲讽他、笑话陆子午的声音一样,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明明他已经?长大,变成了掌门,可此?刻的他仍像小时候那样,同样对?这些嘲讽的话无法?反驳半句,陆闻枢隐忍地闭上?了眼睛。
五宗会试的第一天,考的是文试。考核的是弟子对?一些心法?咒术的熟悉程度。
玉蝉衣很快答完了题,之后?就离开?了考堂,回到了居住的院落。
她一踏进院落禁制,院子里,指尖叩桌等待着的微生溟就站起身?来。
“发生了什么?”
“先别问发生了什么。”
异口同声之后?,短暂的沉默,两人再度开?口。
微生溟:“好。”
玉蝉衣:“好吧,先和?你说一说也行。”
“……”
“……”
又是一阵短暂沉默。
微生溟这回先开?口道?:“你应当是有着急想做的事情?,你先去吧。”
他叹气:“我不急。”
他本可以出去打听,但玉蝉衣昨夜在找完薛铮远后?,回来和?他说,希望他待在院子里,至于外?面发生的事情?,在回来之后?,她会告诉他,就等着她回来再说。
微生溟一想,明天五大宗门都在,陆闻枢当众也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就点了头?,答应了下来。
见他这样,玉蝉衣却不忍心真将他晾着了,她简短道?:“事情?有变,但并非全然不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