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的灰沉香气触角伸向地?图,似乎将每个位置都嗅过?。
薛铮远一时觉得喉咙干涩,他知道陆闻枢看着这张地?图的真正目的是什么——陆闻枢一定是想找回他那只准备用来装脏的傀儡,而他也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薛铮远道:“你是……在帮我找我说的那个地?方?吗?”
袅袅燃香中,陆闻枢的面?容在薛铮远的眼?里逐渐变得模糊。但陆闻枢只是垂眸看着这张地?图,没有否认,却也没有承认。
果然如此?。
他自己不必多?解释什么,一切只由他人去想,像他们这种对他全然信任的人,自会将他想成光辉正义?之人。
薛铮远无声在心底冷笑,面?上?却不显,只道:“外面?有几个飞云宗弟子,犹豫要不要来见你呢。”
陆闻枢垂头看着地?图,眉间隐隐有几分不耐,但很快压了下去。
他将视线投向窗外:“与其让他们犹豫来犹豫去,倒不如我去见他们。”
说完,陆闻枢走出议事堂。
看着陆闻枢的背影,薛铮远手握成拳,手心攥出白痕。
他开始觉得飞云宗日益落魄、到最后举宗覆灭,余下的弟子全部被收入承剑门的事情后面?,可能有陆闻枢的手笔。
一千多?年前,薛铮远和?飞云宗的最后一任掌门,也是当时的飞云宗少主有过?一段非常短的同门情谊。他、薛怀灵以及当时的飞云宗少主一同在醜山居士门下修行剑术时,那位飞云宗少主一向看不起?陆闻枢。
那时的飞云宗如日中天,而承剑门却有颓势,已经没落至五大宗门之尾。在那时候许多?修士的眼?中,飞云宗挤掉承剑门,成为五大宗门之一,不过?是假以时日的事情。
而飞云宗少主最常嘲讽陆闻枢的,就是沈秀抛妻弃子的事。
陆闻枢对任何事反应都很淡,其他事上?,不管飞云宗少主怎么对他嘲讽羞辱,唯独提起?沈秀,陆闻枢会当场变了脸色,对飞云宗少主拔剑相向也不止一次。
虽然沈秀这个名字,已经无人再提起?了。
但这无疑是陆闻枢最在意的事。
若陆闻枢屡次接济飞云宗不是以德报怨……想到飞云宗如今门派消亡、弟子失散的结局,薛铮远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议事堂外,那几个踟蹰不前的飞云宗弟子窃窃私语间,忽然有人察觉到,不远处陆闻枢正负手站着看着他们。
他忙朝陆闻枢抱拳行礼,腰弯得低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