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仍是不想让她和陆闻枢产生直接的冲突。
见沈笙笙已?经将该带走的龙肝凤胆麒麟心都装好了,玉蝉衣一个“缩小咒”施下去,摇椅上的“陆婵玑”变成了巴掌大小,整间屋子立刻扭曲震荡起来,密室在坍塌,玉蝉衣抓住“陆婵玑”后,也抓住沈笙笙的手?。
“走。”
踏出禁制的那一刻,玉蝉衣最?后看了这间屋子一眼?。
两张摇椅旁,摆了张小桌,小桌上放着几本剑谱,还有一份由油纸包着的松子糖。
这个场景,正如她在聆春阁院子里摆过的摇椅和小桌,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熟悉。
一千年前?,在每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她喜欢躺在聆春阁的摇椅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当?机关密室里暖和的灯光照在傀儡“陆婵玑”的身?上,场景好像和一千年前?她躺在聆春阁的院子里没?有任何分别,一样的温馨惬意。
想到这,玉蝉衣毫不犹豫地举剑,一道剑气砍过去,将小桌和摇椅、将这个布满了机关术装置的密室都毁了。
一切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玉蝉衣再也不回?头,和沈笙笙一起离开了枢机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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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剑门?内,主峰,议事堂。
在傀儡“陆婵玑”被从摇椅上拿起的那一刻,陆闻枢书房房梁顶上的那只檐铃倏地响了起来。
叮铃叮铃,无风自动。
当?铃声传入耳里,本与风息谷谷主、玉陵渡掌渡说?着话的陆闻枢脸色倏地一变。
“陆掌门?,这一次我们玉陵渡的弟子在承剑门?——”
“各位,失陪。”没?等玉陵渡的掌渡说?完,陆闻枢忽然打断他的话,也没?具体听了他说?些什么,甩袖离开了书房。
他匆匆离席,留风息谷谷主与玉陵渡掌渡面面相觑。
他们从来没?有看过陆闻枢这样失措过,陆闻枢一向以公事为先,从来不会在谈公事时离开。
再一想陆闻枢难看的脸色,匆忙的步履……
莫非……巨海十洲出大事了?
两人不明?所以,但都开始提心吊胆起来,总觉得事情有些怪异。
匆匆离开书房的陆闻枢,用?传音石给人传讯之后,来到了承剑门?外的那间茶寮。在赶路期间,他化作?“殳问?”的面容,不多时,一道黑影出现在茶寮中。
那人着黑衣,戴斗笠,落座到“殳问?”对侧,说?道:“是要去收购更多的水梭花鱼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