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挥去,将处于阵眼中心的傀儡一剑砍断,剑意将傀儡捆紧,绞杀似的剑意缠绕着傀儡的身体,令它咯吱作响。
这时,玉蝉衣扫了沈笙笙一眼?,沈笙笙见此,明?白她的意思,也立即提剑而上,很快就将那只?傀儡的剑夺了,身体也毁了。
破了阵眼?,余下?的傀儡无法摆出剑阵,接下?去,只?需要逐个击破就行。
将最后一只傀儡打碎后,沈笙笙喘息难定,但脸上的表情却很兴奋,她很少杀得这么痛快,原先在玉蝉衣对她多加阻挠时那种郁闷的心情,这一刻全部一扫而空。
二人退出这间密室之外,沈笙笙问?:“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儿?了吧?”
“你太莽撞。”玉蝉衣直言道,“我本想劝你谨慎,后来想,既然你是明?知自己莽撞而莽撞,想来,你已经做好了承受代?价的准备,不如由?着你做你想做的事。至于谨慎,我来替你谨慎。”
沈笙笙抹了把脸,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我怎么没早点认识你?”
玉蝉衣不言,只?是一双眼?睛频频往四周扫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沈笙笙道:“刚刚在里面命悬一线时,我想好了,哪怕是死在里面,只?剩一口气,我也要用?传音石告诉你里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把消息传递出去,也算我不虚此行。”
玉蝉衣终于叹了一口气:“比起你不虚此行地?死,我还是更?希望看到你活着。”
沈笙笙嘿嘿了两声。
她追着玉蝉衣的脚步问?:“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儿??”
玉蝉衣说:“去找真正的密室在哪儿?。”
想到什么,玉蝉衣同沈笙笙说道:“你注意到了吗?刚刚傀儡人摆出的剑阵,是承剑门的剑阵。”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这么快就找到剑阵的阵眼?,破剑阵破得这么容易。
沈笙笙道:“承剑门多陆氏子?弟,枢机阁阁主叫陆婵玑,陆婵玑的陆,八成也是炎洲陆氏之陆。也许……她曾经是枢机阁弟子?,还得是内门弟子?,不然学?不到这么高超的剑阵,方才若不是你在,我恐怕九死一生。这事我会告诉我们玉陵渡的长老,让他们去承剑门,问?问?陆婵玑这个人。”
“不,不是陆婵玑。”玉蝉衣说,“陆婵玑,那是一个已死之人的名字,被借用?的假名字,真正的枢机阁阁主另有其人……”
“是谁?”沈笙笙追问?。
玉蝉衣却一犹豫,但紧接着还是说道:“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