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溟一顿,旋即眼又笑弯了起来?,语气?听上去像是开玩笑一样:“名?分。”
笑也像是一种对忐忑心情的掩盖。
但虽说笑意浅淡、语气?散漫,眼睛却?一直瞄着?玉蝉衣的脸。
藤兰树的落叶洒满庭院,凉风徐徐吹落月色,玉蝉衣的衣衫也被吹起,指尖微凉。
这凉风却?并没有扫走玉蝉衣脸上的热意,反而让她觉得自己好像连耳后都烧着?了似的烫起来?。玉蝉衣又不是什么木头疙瘩,能感觉到空气?中游走的暧昧氛围,但想到什么,玉蝉衣瘪了瘪嘴:“要我看,是你该管管自己的嘴巴,不该随便?对别人说这种话才是。”
微生溟道:“这可真是冤枉我了,我何时和别人说过这些话?”
玉蝉衣道:“蓬莱时那句怎舍得叫小师妹孤孤单单,难道不是你说的?”
微生溟愣了愣,也想起来?当时的情形。
他承认自己当时是想掩盖自己蓬莱之行?的目的,又见自己这个天资聪颖的小师妹总冷冰冰板着?张脸,忍不住逗她两句,就胡乱扯了个和她相关的理由,可是——
“你把那句也当成我在向人调情的话?”微生溟很意外,但他摇了摇头,“那可不是。”
“什么也是调情的话?为什么说也是……”玉蝉衣忽然反应过来?什么,脸瞬间红透,指尖指着?微生溟,“你你你……”
——他这意思是,之前那句不舍得她孤单不是调情,而他刚刚那句什么名?分,果?然是在跟她调情是吗?
一时心跳如擂,呼吸紧促,但见微生溟坦坦荡荡,神态泰然自若,有种活了一千年什么没见过一般的处乱不惊,竟显得她心不平气?不定,倒像他高过了她一头去。比起他,像是多了几分年轻人的毛躁。
风月一事上,她的确称得上是稚嫩,好胜心却?令玉蝉衣不肯落了下风下去,绷着?脸说道:“不让看就不看,说那么多做什么?”
说完急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颇有种再多待一会儿就无法继续保持面上的心平气定、落荒而逃的意思。
但想到什么,玉蝉衣又折返回来?,攥紧了微生溟的领口,凶巴巴道:“记得,不给我看,也不准给别人看。”
“咚”的一声。
院墙旁一声落地声响起。
两人闻声看去,只见樊小凡翻墙进?来?。
他这次稳稳当当落了地,呆呆看着?院中的两人,樊小凡忽然飞快地眨了眨眼,问道:“师姐师兄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