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笙笙知道沈秀,薛铮远也不多解释那段过往,只道:“他?小时候因?自己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吃尽苦头,就拿最?近他?慈悲心泛滥,收入承剑门的飞云宗来说——飞云宗的掌门与我和陆闻枢差不多大,小时候不知拿沈秀的事情带头嘲笑欺负过他?多少次——虽然陆闻枢是以德报怨,在飞云宗落魄了之后对飞云宗多有帮扶,但我知道他?心里肯定?不好受。”
“小道友,你是玉陵渡的修士,为了你们玉陵渡的面子,指不定?会去谅解沈秀,想替你们玉陵渡说上些什么?——可千万不要。”
“我可没有。”沈笙笙替自己声辨道,“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我是不会替一个做错事的人说话的。”
薛铮远道:“那我就放心了。”
这三?日,一路上,沈笙笙问了薛铮远许多关于陆闻枢的事。
玉蝉衣只默默听?着,并不参与他?们的讨论。微生?溟比她还安静。
等到船靠了岸,沈笙笙将弱水之上的船化成巴掌大小,收回法袋。
一行人踏在岸上,听?着海面上的弱水拍涛声,看见无垠的弱水岸边上,伫立着一座相思石碑。
相思石碑三?人高,通体?洁白,整体?用玉石雕琢而成,上书?薛怀灵的平生?,写她以身献阵的过往。
石碑之下,有一处三?尺见方的祭台。
看到相思石碑前的祭台空空如也,薛铮远心伤神哀,从法袋中取出一束花来,轻轻放到了相思石碑前。
“灵儿?,哥哥带春剑兰看你了。”
他?执意要回风息谷一趟,哪怕要被关禁足也要去取了带过来的东西就是风息谷的春剑兰。
薛怀灵喜欢的东西有很?多,这世上最?稀罕最?珍奇之物,她都喜欢,但最?喜欢的还是只在风息谷生?长的春剑兰。
她自幼喜剑,最?喜欢的就是风息谷中的春剑兰。花苞洁白无暇,白雪一样的孤芳自赏;花叶挺括,如剑势冲天。她衣裙上要绣花,手?上要执剑,没有比春剑兰更?得她欢心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