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憾意,连同对?薛怀灵死前遗言竟是她名字的困惑,一并缠绕在玉蝉衣的心上。
等玉蝉衣走出泽鹿苑,回到流芳洞后,看?见禁制外,那位说要与她比试的那位风息谷弟子正探头探脑,往里张望。
“玉道友。”见玉蝉衣瞥向他,那弟子忙问,“请问……您是否有空暇了??”
“走吧,我?们换个地方练剑。”知道他这是想?来找她练剑了?,玉蝉衣欣然?应道。
“玉道友,且、且慢……”那弟子却忽然?期期艾艾,犹豫起来,“还?有一事,要和玉道友商量商量。”
玉蝉衣边往外走边问:“什么?事?”
那弟子却不答,只是错开一步,方便玉蝉衣看?到他身后。玉蝉衣也恰好走出禁制来,往他身后一看?,看?到那排成一排、纷纷面带笑意,动?作却又局促紧张的风息谷弟子。玉蝉衣:“……”
“他们非要跟来,玉道友,你若是没功夫,就?只和我?比试好了?。”
“无妨。”玉蝉衣也万般无奈地淡笑了?下,“一个个来吧。”
正好薛铮远被关了?禁足,她要在风息谷多留一阵,拿他们当当她的陪练,哪怕水平参差不齐,对?她自己的提升用处不大,多交际认识些人,对?现在的她而言并无坏处。
在风息谷这段时间,玉蝉衣有空暇的时候,就?会和风息谷弟子切磋论剑。
期间,玉蝉衣还?去见了?一次风息谷谷主。
谷主是个面容儒雅、待客周到客气的人。
他对?微生溟“死而复生”的事并不惊讶,只是在得知后点了?点头,似乎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但对?玉蝉衣颇为热络。
玉蝉衣对?此颇为意外,微生溟心里倒是清楚是怎么?回事,同她解释道:“这风息谷谷主仙龄高了?去了?,见过的剑道第一多了?去了?。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当了?三百年剑道第一的后生,昙花一现,不算什么?人物?。已经陨落的剑道第一,远没有日后大有希望改一改剑道格局的你更炙手可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