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好半晌,过了好久之?后才勉强恢复如常,面上却仍然残留震惊。
他也将目光投往不远处茶寮里的那一抹鹅黄色,说道:“看来我?这位小弟子是真?的本事不小。”
涂山玄叶问:“你刚刚说她本领堪比陆闻枢,是真?的了?”
微生溟道:“你怎么不问问我?说将她与陆闻枢相提并论,是辱没她的前程。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还用问?你素来看不上如今这位正道魁首,能说他什么好话?”涂山玄叶说完,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你如今好歹也算我?一个?弟子,我?这个?做师父的,劝你一句,这一届论剑大会,来的修士里面可有不少是他的崇拜者?、追随者?,你这话私底下同自己人?说说可以?,可别像从前那样到处嚷嚷。陆闻枢如今可比之?前更受修士拥戴爱戴,你会惹上更大的麻烦的。”
顿了顿,涂山玄叶又好奇起了一事:“那你倒是说说,我?这小徒弟比起从前的你来,如何?”
微生溟声线清渺:“也许,她会比我?更配拿起‘七杀’。”
涂山玄叶震撼道:“所?以?,你便?想将‘七杀’送她?”
微生溟看着茶寮里的那抹鹅黄,视线停驻片刻,他说:“找不出比她更合适的第?二个?人?了。”
他话音虽轻,语气却肯定。闻言,涂山玄叶沉默了好一阵。
“看来,我?这不尽宗,是收了位本事非同凡响的小弟子呐。”涂山玄叶又是欣慰、又是感慨十足地深深叹了一口气,“若她没十足的本事,便?想要名声大噪,只能给她招致祸患,也会给不尽宗惹来无尽的灾祸。有你这话,我?也便?放心了。”
说完,他又忧愁长叹道:“看起来,我?这小弟子呢,处处都好。只是,她涉世未深,个?性实在正直,太过拾金不昧了一些。有时,也挺让我?犯愁的……”
“个?性正直?拾金不昧?”微生溟兀地轻笑?了一声,心道这些词安给玉蝉衣虽不至于是错的,但倘若是他初次和玉蝉衣见面之?后,定然不会这样形容这个?逮着机会就?同他呛声的小师妹,“这你从何得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