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桌桌旁坐下,先捡了一块甘蔗糖浆浇樱桃丢进口中,又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白草饮,一饮而尽。
而这个?过程中,李旭脸上冒汗地坐到?他旁边。
吃也吃了、喝也喝了,那青年这才?不紧不慢地抬起手指,指了指李旭说道:“难得见你们一面?,我这个?做师父的,送你们一个?见面?礼。”
他撑着腮好奇问道:“这家伙穿着一身这么显眼的衣服,鬼鬼祟祟跟在你们后面?,你们两个?,都没发?现?”
玉蝉衣愕然看着眼前这人。
——涂山玄叶?
——她的师父?
玉蝉衣震惊。
真是师父?她怀疑的眼神投向微生溟。
微生溟却?朝她微微点点头,并将一碟松子往涂山玄叶面?前一推,回应了对方刚刚那句话:“知道归知道,戳破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何必?”
“让他跟着便是,反正又无大碍,你不该抓他过来的。”看了一眼谨慎甚微、手足无措的李旭,微生溟轻声叹道。
涂山玄叶“切”了一声:“那是你不顾自己?死活,被人跟踪也不在意。可别?把我小弟子带坏了。”
微生溟道:“你第一次同小师妹见面?,该先介绍一下自己?才?是。”
涂山玄叶看向玉蝉衣,盯着她的脸看来看去,眼里渐渐生出许多愉悦的欢喜,清朗的声线听上去开心极了:“我这小弟子倒是生得十分明艳可人,与我几?分相?似,都是这世间少有的美人,真是不错。”
玉蝉衣:“……”一时不知要说什么好。
她想象中那个?个?性?洒脱、德高望重的师父呢?
怎么是这样一副美貌惊人、举止端庄却?语出轻浮的样子?
“你师姐已经写信同我说过你了,不尽树托你交给我的叶子我也已经收到?。”涂山玄叶说道,“我知道你叫玉蝉衣,也知道你的来历。我叫涂山玄叶,是你那素未谋面?的师父。”
他不再继续往下说,玉蝉衣却?听到?心中响起一道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上古遗民?,青丘涂山氏的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