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蝉衣点了点头。
巫溪兰:“我就说你服用了的话看上去不会这么轻松……等等,什?么?你服用了?”
玉蝉衣依旧点头。
巫溪兰一把抓起玉蝉衣的手,神色逐渐转为震惊。
按理说?,一道服下聚灵丹与剜心丹,很快就会痛苦异常,难以忍受。
可刚刚她?观玉蝉衣,只看出她?面色平静,别说?痛苦了,就连一点异常的波动都?令人察觉不到,完全没想?到,玉蝉衣已经吃了丹药。
她?这一身望闻问切的本事,在她?这小?师妹身上,竟然失了灵。
“你还真的服用了……”手指接触到玉蝉衣手腕肌肤,试探出她?灵脉脉搏,巫溪兰唇瓣一抖。
玉蝉衣体内的灵脉脉象混乱冲撞,丹药正在起到它?们的效果,巫溪兰很清楚地知道了玉蝉衣已经服过丹药。按脉象来?推测时间,应该是昨日将两种丹药给她?没多久,就被她?服下了。
巫溪兰皱着眉头问玉蝉衣:“不痛吗?”
玉蝉衣沉默片刻,道:“不过是肉身之?痛。”
巫溪兰眉头皱得更紧,几?乎要在眉心皱出“川”字。
为了试药,剜心丹之?痛,她?也受过。
小?小?一颗剜心丹,就会疼得她?直立不能?,疼到在榻上来?回打滚直到力竭。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给这丹药取名叫剜心丹。
真真是剜心之?痛。
可听听玉蝉衣说?什?么:不过是肉身之?痛……
上古遗民大多坎坷半生,伶仃漂泊,玉蝉衣这几?个字说?出来?使有多轻描淡写,巫溪兰就有多心惊。
到底受过怎么样的罪,连肉身之?痛都?不过如此?了?
巫溪兰皱着眉头看了玉蝉衣半天,见她?神色如常,只是呼吸平弱,在那一声不吭地忍痛,几?度开口想?说?什?么,但欲言又止。
到最?后她?想?要询问玉蝉衣过往,又或者想?要劝一劝玉蝉衣回屋休息的话到嘴边,都?吞了下去,换成了一句:“小?师妹,你真的很想?拿下论剑大会的第一是吗?”
这样一声不吭忍痛的人,她?平生只见两个,怎么都?在不尽宗?
玉蝉衣道:“师姐,我说?话一向不开玩笑。”
巫溪兰深吸了一口气:“好。”
她?跑回药庐,将两个青色的药瓶拿出,塞进玉蝉衣手里:“聚灵丹和剜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