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紧急把『对手实力太强』几个字吞了回去,在全武赛这种场合,解说要保持中立客观,不能直接评判考生实力高低,只能从战术和配合层面进行分析。
场下,萧鹤姐姐萧念忍不住喊道:「小鹤,干得漂亮!」
旁边的家长们纷纷跟着夸赞。
「这小伙子是第一个淘汰对手的,厉害呀。」
「听解说说他用的也是神话卡,不得了。」
在一片夸赞声中,季望云和秦松月隐秘的对视了一眼。
夫妻俩的目光里,带着一模一样的骄傲与自豪。
这卡厉害吧?我儿子做的!
与此同时,再次艰难的把脚从积雪里拔出来,陈晨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星星、盒子,你们在哪啊?大鹤你怎么还没找到我啊?」
她身后是一连串深深地脚印,每走一步,她的膝盖都会陷进雪里,走的格外艰难。
「这破地方!别说人了,来只怪也行啊!我真不想干走了。」陈晨仰天长叹。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寒风呼啸的声音。
陈晨扁了扁嘴,认命地拖着沉重的步伐继续往前走。
距离她五十米开外的一个雪坡后,趴着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身影,他远远注视着朝这边走来的陈晨,屏息凝神,将自己隐藏在周围的风雪之中。
『没想到运气这么好,碰到他们队最弱的一个了。』
胡岩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他对这场比赛持悲观态度,换言之,就是他不觉得他们队能赢,毕竟实验一队的名头太吓人了。
但能在比赛中淘汰掉对方一个人,尤其是像陈晨这样看起来没什么威胁的,也算是为队伍做出了贡献。
他握紧了藏在身后的短刀,刀刃上涂抹着一层无色无味的麻痹药剂,这是他偷偷准备的底牌,专门用来对付那些防御薄弱的对手。
陈晨还在埋头往前走,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她甚至还在小声抱怨着雪太深,走得太累。
胡岩的心跳开始加速,他计算着距离,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近一点,再近一点。
就是现在!
胡岩将源能波动压到最低,三根冰锥混在风雪中无声无息的射向陈晨脖颈、胸口、大腿。
陈晨正一脚深一脚浅地跋涉,敏锐地察觉到了呼啸刮过的寒风里夹杂着一丝异样的破空声。

